的一封信,让他涌起一阵难耐的躁动。当晚,他的手再次伸进了母亲的被窝,母亲便连拖带拽的搂住他无声的抽搐起来。
一场春雨过后,村里平坦的土地上,庄稼闪动着浅绿的叶子。可以说,这是秉德女人几年来,看到的最好的春天的景象了。经过那一夜,她悟出一个道理,家人不和外人欺——要紧的是孩子们对自己的远近。往后一年零八个月的时光里,村里人家的任何事她都不再参与,对家里的事却是点滴不漏。于芝揣了第二个孩子,不久承国媳妇也揣了孩子。一天,正是霞光满天的黄昏,秉德女人走在山道上,听见身后有一团叽叽嘎嘎的笑声,回头一看,却发现原来是老三黄的牛车,上边坐了老三黄、他老婆、儿子,还有承国媳妇。原来黄保长在家里杀了头猪,请农会上所有干部和家属,为他上朝鲜战场的儿子送行。秉德女人骂了一声“杂种”,就再也没理承国媳妇。半夜当承国带着一身油锅味儿回来后,秉德女人好一顿发泼。这之后,她心里涌起一个念头——明天,俺也要回趟娘家。
到了青堆子湾,秉德女人才发现,她的娘家早已变成了别人的家,听说介翁两口子早在土改前就跑了,介夫媳妇则上了吊。说来也巧,正是承国偷偷跑出来的日子,遇见了介夫媳妇上吊,于是便请人帮忙把她埋到了青堆子湾西边一个窑地外面的土坎子上。承国领母亲来到土坎子,却发现坟包根本不在了,想是那两个帮忙的小伙子把她埋了不久,又回来把尸体掘了出来,脱了她身上的旗袍,撸去她脖子耳朵和手上的金银首饰之后,将尸体喂了野狗。那一天,秉德女人在空坟边哭了个够,又去渔市街上转了一转。秉德女人在渔市街上充分享受了一次回娘家的感觉,但在承国眼里,他的母亲是疯了。十天后,当承国从照相馆取出她和承国一坐一站那张笑眯眯的照片时,秉德女人竟呵呵呵的笑出了眼泪。
一个月光似水的夜晚,承多一边揉着母亲的奶头,一边告诉了她自己跟赵铜匠闺女赵彩云谈对象的事。承多和彩云的恋爱,正起始于雨天里在厢房读到的那封信,赵彩云本只想跟承多靠拢,却被他傻乎乎的一句“俺想和你自由恋爱”羞红了脸。虽说有些出乎意料,但秉德女人还是很快就接受了现实。
一个村庄的某个时期,总要有个中心人物浮出水面。周成官死后,周庄的中心人物成了老三黄,可当脑瓜灵活的赵铜匠面无表情的替老三黄算账记账时,他在人们心里的位置也不一样了起来。秉德女人于是好生打扮一番,赶做了一双绣花布鞋就去赵家提亲了,没想赵家也一口应承下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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