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周克真还检举了她家承国是国民党,说是要埋他必须也埋承国。秉德女人心里一口气上来,就顶着细雨来到了周家大院,谁知一到,那一股胆气又揭了盖儿的蒸锅似的瞬间消散了。周成官和克真五花大绑的在柱子上,克让家的、克真家的,还有他们的孩子都横着一排跪在地上。秉德女人从没像这般害怕过,一瞬间,裤裆下湿热一片。
克真嘴硬,一口咬定承国是国民党,秉义气他糟蹋自家女儿的事,可劲儿的甩克真嘴巴,没想到反而使他更加嘴硬。秉德女人一咬牙竟认下了。这一嚷让承民犯了难,本想糊弄过去的事糊弄不过去了,只能硬朗的说,会派人去沈阳找证据。史干部的果决让全村人都服了气。周成官确定了要被活埋,让秉德女人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明天一样,下晌就在家里安排起自己的后事来。为了掩护承国,秉德女人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了埋人现场。谁知两人的一番对话,成了周庄人眼里的好戏,也向人们泄露并印证了一个猜测已久的秘密——秉德女人和周成官真的有一腿。
大戏谢幕,周成官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活在人们的议论里。秉德女人对着这些议论,反而不躲避,从埋人现场回来径直去了周家大院,而且一呆就是三天三夜。这经历让秉德女人忘记了害怕。从周家回来后,她死沉沉的昏睡了两天两夜,此后的时光,秉德女人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头不梳脸不洗,木呆呆地朝窗外傻看着,一言不发。谁知分地的事迫在眉睫,工作组根本派不出人去沈阳调查,这大难算是过去了。周克真经过那三夜,哭唧唧的撤回了检举。但这并没有让秉德女人喜悦,倒是罗锅带来的消息让她感到些高兴——分地中农也有份!
平安的生活在秉德家失而复得时,周庄的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过多久,躲出去的承国也回来了。虽是免了一死,可秉德女人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她看似平静,但心里不安宁,承民又一次的悄没声响的离开,让她心头彻底结冰。
那一年从春到夏到秋,秉德女人一趟大田都没下。开春不久,承国媳妇生了第三胎,只是不到一个月就抽死了,端午刚过,于芝又得了妇女病。秉德女人不得不顶起了饭班儿。三个月后,老三黄登门告诉她,承民因为包庇她让人给告了,现在被打发到城里去了。听到这个消息,秉德女人一时间冻冰的心骤然化开。这晌,承中和承信也从沈阳回来了。那晚,申家院门关得严严的,房里释放出一种阴森可怖的气氛。介夫被逮捕了。这让秉德女人下定决心把承中藏在家里。第二天早上,秉德女人蹑手蹑脚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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