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我们又累又饿的担架上还有病人,要不然你把车借给重伤员?”
“放心,我们做了安排,我姓陈,你们可以叫我老陈,我是县里派来迎接大家的。”“中山装”说话有些文绉绉,一看就是长时间坐机关,少有机会到一线,整天在文山会海里看手表计算还有多长时间下班的地方小役,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嗓门说道,“组织上知道了大家受了伤,已经在前方不远处的大路路口设置了临时医疗站,我们在那里接受简单的医疗检查,然后根据病情和伤情,先送往附近医院接受治疗。”
让这个叫老陈的人一闹,我惺忪的睡眼终于睁开。我让刚子给我喝了口水,让小刘给我点燃支烟,躺在担架上仰着脖子看着他,把他看的一愣,不禁咽了口唾沫。
“我们他妈没有病人,都是伤员,没有病情都是伤情。”我朝他吐了个眼圈,心想这家伙见面也不客气点,连句慰问的话都不说。
老陈见我话中带刺,眼里揉不得沙子,讨了个没趣,自知我不好惹,朝我谄媚的挤出些许笑容,然后便回避了我的目光。
“谁是郑勇?”老陈问道。
“我是!”大郑一个肩膀背着已经打空子弹的冲锋枪和他的军绿挎包,一个肩膀背着我硕大的采访袋,脖子上还挎着我的照相机,他一路小跑赶到老陈身边,这些东西就在他身上颠来颠去。
“小心点,别跑,慢慢走,枪别走火!”老陈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厌恶的神情,但这神情骤然便消失,“你用随身电台叫的救援?”
“对对对!是我叫的!”大郑朝老陈点了个头,露出一种讨好的微笑,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抄起冲锋枪,“您放心,这枪走不了火,子弹早就打光了!”
即便如此,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就径直对准自己,老陈还是下意识的朝边上躲了一躲。他用手整理了一下中山装下摆,一指远方的岔路口,“大家往前走,到岔路口那里往北拐,临时医疗点就在那里,我先去那里准备一下,迎候大家,顺便给在那里等着大家的县领导送个信儿。”
说罢这话,老陈又登上2020吉普车,吉普车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一骑绝尘向前驶去。
“还‘老陈’‘老陈’的,这小子真会给自己长辈份。”刚子把烟蒂扔到地上狠狠踩灭,朝车前进的方向吐了口黏痰。
“怪了!”大郑见吉普车已经驶远,又颠颠的跑回到我、小刘和刚子身边,他揉了揉脖子上被照相机背带勒出的红印,顺口对我说道,“我经常往县里送文书,和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