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的身边瞬间出现了仨人,试图从我手里抢走相机。
“我是记者,我有采访权!”我高声喊着,朝大郑求援,“郑勇,把我的采访包拿过来,我的证件就在包里面!”
“妈个蛋!现场不能拍照!记者你也得守规矩!”领头大夫批头便骂,“在我手底下乖乖的,要不然,我可不管你有没有伤,先给你关起来再说!把照相机给老子装起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责备冲昏了头脑,霎时间竟也激起了反抗意识,朝他大骂:“妈的!有劲儿你到山上林子里使去!有气你朝那些伤人的罴撒去!跟我们来什么劲!你个臭官僚!”
这几句话说完,我的额头就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疼的。动怒大喊牵动了我本就已经开裂的肋骨,这阵子剧痛袭来。但气顶脑门了,我还是忍住挺直了腰板。
听了我这番话,那个领头大夫一怔,但他马上爆发出更强烈的怒火:“妈了个巴子的,来人,给我把这记者绑了!给我把他相机摔了!给我把他证件烧了!”
“我看谁敢!”身边就有把凿铆钉固定帐篷的大铁锤,我顾不得胸口剧痛,一把抄了起来,“罴我都宰了好几只,我看谁敢过来?”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刚才官腔十足的县长,木讷的站在一旁,那仨刚才围着我的工作人员,不敢上前,大郑拦我也不是,不拦我也不是,连远处隔离带外聒噪的群众,此刻都安静下来。
现场就这么僵住了。
领头的大夫真的懂了怒,他甩掉口罩,露出脸上一道深深的疤痕,朝我大步流星的走来。他一边走,一边把手伸进白大褂里。
他竟然从腰间,掏出一把配枪!
027
“都别闹!都别吵!都消消气!”刚才在路上遇到的老陈,此刻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他小跑到领头大夫身边,小心翼翼的拦住他,在他耳边耳语着,说的什么我没听见。但无论说的是什么,都还算管用。那大夫竟然又把配枪别回腰间,气鼓鼓的扭头不再看我。
“那老家伙,吴飞,当了一辈子兵,打了一辈子仗,老兵油子,现在在某军医院养老,不懂业务只能干政委,这是不让他带兵憋得,一肚子邪火逮谁跟谁发,千万别和他真生气。”老陈又跑到我身边,小声的说着,他顺手把我手上的大铁锤接了过来,交给了身边的工作人员,又小声的说道,“我看你是个明白人,应该明白这些工作人员其实是……,咳咳,所以,别正面起冲突,要不然真吃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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