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多日之后,当我们从鄂中北部那片原始森林回归市镇,“迷彩服”才告诉我,在距原始森林20里路的地方,曾有个小村,村里人世代以打猎为生,祖祖辈辈,村子里的80多户人家,人人会吟唱《九歌·山鬼》。他们虔诚的相信,2300多年前屈原笔下的“山鬼”,有可能就是罴,但屈原以浪漫主义的风格,把杀人、食人的罴,形容成一个期盼爱情的森林精灵。
我对此是嗤之以鼻的,但想想这次科考遇险后的全程经历,多少还真有点怪诞的浪漫主义风格。
比如,随着最后一只雌罴以撞树自绝的方式离世,我们本已经消灭了整个给科考队和营救团队带来巨大损失的“老罴王”族群,但出人意料的,族群中的那只幼罴悠悠转醒。
我清晰的看到,击中幼罴额头的那发子弹,在他额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但子弹竟没有打穿头骨,只是在他的头顶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或许是因为子弹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幼罴暂时昏了过去,但雌罴自尽之前的哀嚎,把他唤醒。幼罴那条伤口汩汩的淌着鲜血,他左看看右望望,发觉自己的家人都已经离世,不禁发出了同样的嚎叫。这叫声更加凄厉而哀婉,久久在密林中回荡,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至于另外那只“独眼龙”和他的族群,究竟是被幼罴的哀嚎吸引而来,还是被“老罴王”的嚎叫吸引而来,亦或是被现场激烈搏斗杀戮的聒噪吸引而来,我不得而知,但刚子觉得,“独眼龙”心里惦念的,可能只是营区里那些科考队员的尸体,他和他的雌罴们太饿了,以至于不得不以身试险再次向“老罴王”的领地发起挑战,它是不知不觉的“撞”上了这场血雨腥风的战斗。
我看到“独眼龙”出现,准备“擒贼先擒王”的思路,事后倒是得到了“迷彩服”的肯定,他说这思路属于“平安富贵险中求”,如果那“独眼龙”真要对我们发起冲击,恐怕还要有第二场血战和第二轮牺牲,照着“独眼龙”仅剩的那只眼打,即便打不死,把它打瞎让他丧失战斗力和攻击力,姑且也算得上是明智之举。
但细细想来,我还是很后怕,毕竟,当时那把略显陈旧锈迹斑驳的“七九式”,弹夹已经空了,相机闪光灯已经没电发不出一丝光芒了,剩下的手头的现有的武器,诸如卷刃的开山刀、粗钝的镰刀之流,恐怕连“独眼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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