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于拜见袁大人的时候,这位知州卧在床榻,依然一脸病容。
“钟少侠,本官说了,桐木水一切事务暂时交由阿部捕头负责,不知道你现在求见本官是何用意?”袁大人在仆人搀扶下坐了起来,看着强行闯进来的钟小于与阿部,不满。
阿部一脸惭愧,却盯着钟小于,不明白为何钟小于偏要见这袁大人。
“袁大人,贸然打扰实属事出有因。”钟小于看着面如黄蜡的袁大人,若不是心存猜疑,恐怕亦不想存心干涉这病人的休息,“在下与阿部捕头查案的时候,发现有一样很重要的证物不见了,据衙内收管证物的大人说,这之前,袁大人曾经动过那些案件资料,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否属实?”
“钟小于,你这是怀疑本官吗?”袁大人脸色一变,蜡黄的一张面容更加难看。
“不敢,只是因为这案子卷宗放于衙内,若有证物不翼而飞,那自然要追究当事人的责任,更何况,这证物也许便是破案的关键。”
“我确实看过那些卷宗。身为桐木水知州,关注自己所辖之区内的案件进展,似乎并无不妥吧?”
“那么,袁大人可有拿过其中一张纸笺?”钟小于说着,将那张有些滑滑的纸笺捏着递到了袁大人眼前,“比如说,这张?”
袁大人看着钟小于手里的纸笺,一下闭上了嘴。
“袁大人,听说你是在大约十年前调来桐木水的,不知道在那之前,袁大人在何处任官?官职为何?”钟小于说着,将阿部手中的户籍与人事调动卷宗拿到了手上,翻到其中一页,摊开看着袁大人,等着他回答。
袁大人死死看着钟小于,许久才叹了一口气:“你猜到了?”
“是。”钟小于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发现纸笺少了一张的时候。官衙内的证物,按说不会这么大意弄丢,而听说了证物房的大人的话,于是便猜到也许是袁大人拿了去。一直卧病在床的袁大人要一张小小的纸笺有何用?当我想起来,我与阿部到那王裳遇害现场的时候,那张纸笺当时是飘落于地,应该是在那时沾了点明蜡,而恰巧,在周老伯遇害现场,我们发现的纸笺,竟然亦沾着明腊的时候,我就明白袁大人要这纸笺的用意了。”
“就是这么简单?”
“不简单。若不是今天偶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我想我也不会猜到袁大人的真实身份。”钟小于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鼻子,“而且,早在周老伯遇害的时候,见到他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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