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说,当年为你们带来力量与信心的乐曲,如今却成了害死你们的凶器?一派胡言。”阿部想起这曲一开始是由何雅媛传奏的,怒道。
“我们以为这世界上除了邵士伯与邵嘉仪,就再也没有别的人会弹奏此曲了,杀了两人以后,安心下来,可是,就在钱金禄死的当晚,我才知道,一个青楼的女人也知道这首曲,而经我打听,才惊觉这曲早已传遍天下,无论是谁,只要稍通音律,便可以将那曲弹奏出来。而正像邵士伯临死说的一样,那给我们注入了无比信心希望的曲子,在十年后却成了害死我们追魂曲。我当时震惊,邵士伯与邵嘉仪已死,究竟是谁将这曲子传出来的,于是我便调查到原来是回到桐木水的皇都第一舞姬做的好事。”
“所以,你便去刺杀何雅媛?”钟小于总算明白了何雅媛一来桐木水便被刺的原因了。当日舞会,受邀而没露面者,除了连征明,王达祖,还有另一人便是知州吧?朱延借故将邀请贴给了阿部,而自己便化身为刺客刺杀何雅媛。
“你——”阿部亦联想起何雅媛舞会遇刺之事,脸色大变。
“不错。我不知道她跟山林居有什么关系,但就是因为她,那首曲成了天下名曲。我们不管躲到何处,都有可能遇上会弹奏此曲的人,听到此曲而丧命,我们已经无处可逃了。而钱金禄与王裳死后发现的纸笺,我们一看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按照推断,当时邵嘉仪若是不死,到今日也是她这个年纪了。于是,我才决定杀了她。”
朱延竟然就是刺客葛衣人!!
“但你却没有成功。”
“哼,当时一是因为那叫金子的人插了一手,二来我听了那女人奏的曲,心神当时便有点恍惚,体内经脉竟隐隐有堵塞之意,胸闷不已,心律失控般激跳,若不是适时阻止了那女人,恐怕第三个死的人便是我了。”
“之后何小姐在承华楼遇刺,那两位刺客,也是你指使的?”
“你说是便是了。”朱延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但那之后你却没有再对何小姐做行刺之事,反而——”
“因为我知道你们调查邵士伯的事,既然你们发觉了钱金禄,王达祖与连征明是邵士伯的弟子,那到最后,也一定知道邵士伯还有第四个弟子朱延,所以听说你们去了茶寮以后,便先将那多事的老家伙杀了。而且——”朱延忽然发难,掀翻桌子的一刹朝钟小于大掌拍去,刚才已经发觉他面色不妥的钟小于早后退着腾越了几步,避过了朱延的突袭。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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