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于将户籍卷宗放到了桌上,掀开桌上的一个墨盒,露出了里面的朱墨,蘸笔画了个圆,“朱色之圆。”
阿部看着那朱墨,恍然大悟,“原来,那血色的圆符,其实是告诉我们,朱即是袁?”
“周老伯曾经告诉过我们,他曾是山林居的下人,知道邵士伯第四个徒弟是朱延的事一点也不奇怪,但是,当时山林居的人经过那么多年,认得朱延的人大多不知道下落,我想,周老伯之所以被杀,也许与他认得朱延有关。而那姓袁之人,也许正是朱延。”
“桐木水并不只有我姓袁。”
“确实,但只有袁大人你有可能从证物房取走纸笺,假造现场。”钟小于说着,将那卷宗举了起来,“为了印证我的猜想,于是我去查了当年桐木水官吏升迁调用的资料,你一定没想过,当年你之所以谋得知州一职,用的却是邵士伯四弟子的身份吧?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你便是当年邵士伯的四弟子朱延。官衙任职卷宗一般人接触不到,你自然不怕被人发觉,可你没有想过,你装病卧床,却忘了将这些卷宗藏匿起来。阿部将这些资料调出来供查案之用,结果却被我们发现,我想你也是没有料到的吧?”
袁知州盯了钟小于半晌,没有吭声。阿部却忍不住了,冲到袁知州,不,朱延面前,“朱延,你真的是朱延?”
朱延看着阿部长叹一声,苦笑,“一开始,知道钟少侠是陆大人的人的时候,就不应该小看你的。”
“我并不是陆大人的人,不过是在入棠香会之前,奉白堂主之命协助朝廷办案而已。”
“棠香会?”朱延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你是说,你是棠香会的人?”
“现在还不是,以后也许是。”
“哈哈!”朱延苦笑了两声,那阿部却再也忍不住了,“朱延,你连害五命,本捕头要捉拿你归案。”
“哪来的五命?”朱延勉强挣扎着从床上站了起来,踉跄地走到桌边,一把抓住了那卷宗。
“还要狡辩?”阿部才欲动手,却被钟小于拦了下来,“确实,朱延所杀的,只有知情的周老伯。与其他四人的死并无关系。”
“怎么可能?”
“除了周老伯,其余四人无一不是被吓死的。若是朱延亦是杀害他们的凶手,按说也应该以同样的手法杀了周老伯才对。”
“那其他四人,究竟是被谁所害?”
“那就必须问朱延了。”钟小于看着坐下在桌边的朱延。
朱延又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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