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留下的红色的圆符,便应该猜到的。”
一边的阿部越听越明白,忍不住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钟小于将翻开的卷宗一页放到了阿部眼前,“十年前,山林居邵士伯的四个徒弟,王达祖好武,于是得到了山林居,钱金禄好金,于是成为了钱庄掌柜,连征明好名,于是得到的是桐木水才子称号,至于朱延,我想既然邵士伯给了其他三个弟子如此的好处,自然不会待薄朱延,所以我想,他得到的,应该是权才对。”
“周老伯的死太突然了,更何况他却不是吓死的,而是被凶器刺死的,而且是被一把锋利的剑刺死的。即使是现场出现了这张纸笺,也掩盖不了他的死与钱金禄,连征明甚至是王裳的死的不同之处。而且,在案发现场,居然还留有其他案发现场没有的圆形血印。”
“当我察觉那张纸笺在高温的时候居然变得油滑时,我便想起王裳现场的那张纸笺,于是猜想那当是当时不小心染上的明腊。这样一来,命案现场的纸笺便并不是少了,而是其实原本就只有四张。这王裳的一张其实就是在周老伯现场出现的那一张,这是杀周老伯的凶手想造成周老伯与其他三人的死有联系而设下的布局。我察觉到这一点后,盘问了官衙里证物房的人。虽然从证物房取走证物不是易事,但并不是做不到。而其中,却是知州大人的嫌疑最大。”
“你凭什么认为本官嫌疑最大?”
“没错,钟少侠,单是取走证物的话,莫说是知州大人,即使是我,亦有这个可能。”
“凭伤口留下的痕迹。阿部你是用刀的,应该知道,每个用刀的人都有他特别的刀路,所以,每个刀客出刀,留在人身上的伤口都会留下不同的印记。这就像我们修元之人,所运之术以个人擅长之特点,分有五术的道理一样。周老伯身上留下的致命伤口,赫然却是剑刃造成的。而袁知州,你便是那持剑的刺客,而且,别忘了你与我是争斗过的,我对你的剑路,自是清楚不过了!你也明白这个道理,为了掩饰这一点,所以你杀周老伯用的,并不是你平常用的练影,而是冰刀,也可以说是冰剑。桐木水的天气如此寒冷,那树上结的冰凌锋利如剑,而且冰透明无色,杀了周老伯,无论扔到哪一处,只要融了,便寻不到半丝痕迹,是再好不过的杀人凶器了。若不是周老伯伤口处的衣裳意外的潮湿,再加上那伤口留下的剑路痕迹,恐怕我也不会想到这绝妙的隐形凶器。”
“接下来,阿部你还记得周老伯临死的时候,留下的一个血色圆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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