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太太也恨不起来。由于大太太诅咒,阿贵得一种奇怪的颤抖病,教唆章天意杀人,为断绝阿贵的杀人念头,麻姑不惜奉献自己的贞节,但仍然阻止不了他成为章一回手下的一名刽子手。最后,章顺犯了错误被下放到老湾,也成了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整天写检讨书,终于良心发现,给麻姑打开了锁。章天意临走时烧了女书,从此麻姑变成疯子,像驾着一条彩船行驶在两岸铺满鲜花的河流,不再感到苦难。
章一回仍然走在自我救赎的路上,急着去找第三个女人紫舒。紫舒是个双性人,她从生下来就幻想自己是个男人,章一回到达小县城时,紫舒刚做完变性手续,避不见人。章一回也幻想变成一个女人,依偎在紫舒的怀抱,给她讲第三个故事。夜深人静时,章一回走向紫舒住所旁的铁塔,可走了很久,怎么也接近不了那个铁塔。那铁塔明明就在眼前不远的地方,似乎伸手可及,可就是怎么也走不到。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便换了一条街道继续朝前走,可是章一回走近一步,那铁塔就往后退离一步,仿佛电影里面的推移镜头。章一回只好换成白天去,却被一个人拦住要求出示记者证,不能进去。章一回只好回到宾馆,在纸上写下第三个故事:
自从在朝鲜战场做了美国人的俘虏之后,老湾人章义的头就再也抬不起来了,腰一直弯到地上。回国后,在镇上的粮店做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保管员,住在一间又温又潮的牢房样的房子里。他有时想,上面是不是没有明说这是个牢房,而要他自己去体会和悟出来。看见卫生院田香的第一眼,章义就爱上了那个高挑而丰满的女人。为了接触田香,他甚至假装生病让田香给他打针。粮店的隔壁是镇上的卫生院,他常常把门关严了,在一把椅上再叠上一个木凳,然后爬上去,把脸贴在那个窗户边去看院子里的动静。这样看了不知多少年,看到了田香的当贪污犯的丈夫被抓走,看到了田香月光下孤独的影子。在他的心里,他一直把她看成自己的老婆。结婚的那天晚上,章义把他的一切都说给了田香听,包括做战俘的事,田香轻轻回了一句:“我不会嫌你是驼背,我们得好好活下去”。两人相拥而泣。婚后他们过了一段甜蜜无比的日子,连性生活也找到了独特的解决方法,章义真正享受到家庭的幸福。不久,由于房事过度,章义生病了,田香为他多方求医,细心照料。期间,田香去地区参加一个为时半年的培训班,遇到一个追求她的男同学,离别的晚上,男同学送给她一条白色围巾,想起可怜的章义,田香压抑住了心中的波动。回来的时候,章义已快病死了,田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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