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历史问题,都在八一五光复前发生,属于应该宽大的对象,但区里为了出成绩,执意认定九住有历史问题,最次,他给一户地主拉帮套,也是个地主阶级。九住被绑在大车上,他听着从窗口传来的争论,恐惧、绝望,不知什么时候,一泡尿都尿到了裤子里,但区里按政策,还是不得不释放了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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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住临开县城前,一行人依县里安排,参加了县里的公审大会。在会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土匪搭挡汪三儿,也看到了关锦瑶,他们都因倒行逆施,被五花大绑,执行枪决。枪响的瞬间,九住的胆子在腔子里啪地暴裂,他隐瞒了当土匪的历史这块心病当即发作。
回家后九住久久沉默,夜里和灵芝发生了争吵。他怕像汪三儿和关锦瑶一样难逃政府惩罚,要出去躲藏。灵芝劝他听从政府的号令,自首,把自己当土匪的历史交给政府,九住胆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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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住躲到了深山里。长久的孤独和野人一样的生活,使他异常渴望热炕头,渴望见到灵芝,他再也忍受不了亲人间的分离和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
就在九住夜里偷偷回家烙热炕头时,积极的区干事小朱带领贫农会来到赵家抓捕九住。九住听到敲门声意识到不好,急忙从后窗蹿出,他又一次离开了家,离开了心上人,又一次走向了自己理想生活的反面。惊骇中他没有跟灵芝说上一句告别的话,只留给灵芝一个奔跑的轮廓——一个永远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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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兰因为黄秋站去捕抓九住,和黄秋站离了心,她感到因为这件事,她和灵芝的关系也疏远了。她们虽然为了九住厮厮扯扯,但灵芝在关键时刻帮助过白木兰,是生活最终让她们走到了一起,她们成了最要好的娘儿们。
九住逃走后的那个冬天,西伯利亚寒流横扫了花红峪镇,寒流中一个可怕的消息不胫而走:要刮大风了,土改就是要打杀地主。
最初的过激土改不过是一个村里农民诉苦会上失控,打死了一个地主,区委书记连夜到县里向王县长报告了区里这桩打死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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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县长,就是灵芝救下的那个绑在大车轱辘上八路军侦察员。他叫王德劳,毕业于陕北中央党校,他凭着敏感的政治嗅觉发现鸭绿江边的土地改革已经出现左倾扩大化错误,便在县里坚决制止,要全县执行党中央的土地革命政策,执行土地法大纲,要给地主生活出路,不允许打杀地主人身。可是王县长的主张却受到顶头上级的批评。
王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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