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有三道。
第一道鉴玉门,楼望和用破虚玉瞳一炷香破门,秦九真闹了个笑话,把裹浆料看成老坑冰种,差点一头撞在门柱上。沈清鸢笑得直不起腰,说老秦你这双招子怕是祖传的——专门认错玉。
第二道护玉门,三人站在门前,门是整块青玉雕的,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云雷纹。门缝里渗出来的,是黑气。
秦九真吸了吸鼻子,往后退了半步。“这味儿不对。我在滇西老矿洞里闻过,死过人的矿脉,玉被血沁透了,就这味儿。邪玉,至少喂了百年的。”
楼望和把破虚玉瞳一开,瞳孔金线流转,看完之后脸就沉了。“门后面是一整条邪玉脉,少说三百丈长。邪玉混在正玉里,真假参半。走错一步,邪玉蚀心,人就变成玉傀。”
“玉傀是什么?”秦九真问。
“就是人还活着,魂没了,眼里只剩下贪,见玉就抢,抢不着就咬人。”沈清鸢替楼望和答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我爹的笔记里写过,沈家灭门那晚,黑石盟放的就是这玩意儿。”
秦九真听懂了,脸色铁青,攥着腰间的矿镐柄,指关节咯咯响。
楼望和伸手推门。
玉门无声无息地滑开,门后是一条甬道,甬道两侧堆满了原石,每块都开了窗,露出诱人的翠色。秦九真眼睛一亮,脚就往前迈——
“站住。”楼望和一把拽住他后领,“你仔细看看那些开窗。”
秦九真蹲下去看了三秒,站起来就骂娘:“他娘的,开窗是贴片。外面一层绿玉皮,里面灌了铅。这玩意儿连赌石都算不上,纯骗傻子。”
“所以叫护玉门。”沈清鸢从怀里请出弥勒玉佛,玉佛拇指大的肚子泛着温润的暖光,“邪玉能乱人心神,但玉佛能定魂。我走前面,老秦中间,望和押尾。我净化一段,你们跟一段。”
“不行。”楼望和摇头,“邪玉太多,你一个人净化不过来。三个人得同时动——清鸢你用玉佛净化脚下三丈,老秦你负责把净化过的原石里还能用的正玉抠出来,堆在路中间当路标。我用破虚玉瞳看穿哪些是伪装,给你们指路。”
秦九真咧嘴:“那我这不成了挖矿的?”
“你本来就是挖矿的。”楼望和拍拍他肩膀,“滇西矿王秦九真,挖矿挖了二十年,今天正是你本行。”
秦九真笑骂了一句,抡起矿镐就往前走。
邪玉蚀心的滋味,沈清鸢最先尝到。
甬道走到三十丈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