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挡在门口,过不去。”
沈清鸢盯着血玉璧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望和,你破虚玉瞳能看穿玉璧里的能量结构吗?”
“能看穿,但没法破。这块璧太厚了,打不碎,也撬不动。”
“不用打碎。”沈清鸢把弥勒玉佛放在地上,又把仙姑玉镯褪下来放在玉佛旁边,然后冲秦九真伸手,“老秦,你那块刚撬下来的玉芯,借我用用。”
秦九真掏出来递过去:“你要干嘛?”
“血玉璧吸邪玉精气,是因为没有正玉跟它平衡。玉佛和玉镯都是至阳至正之物,再加上你这块被邪玉寄生过又净化的玉芯——”她把玉芯摆在玉佛和玉镯中间,三样东西摆成一个三角,“三玉共鸣能压龙渊玉母,压一块血玉璧绰绰有余。”
楼望和眼睛亮了:“你什么时候琢磨出来的?”
“刚才被玉藤缠你的时候。”沈清鸢白他一眼,“你顾着救自己,我顾着救你,顺便就琢磨明白了。”
楼望和没话说了,竖了个大拇指。
三样玉器摆好,沈清鸢盘腿坐在三角中间,双手结了个玉族古印。玉佛肚子亮起来,玉镯泛起青绿色光晕,玉芯跟着嗡嗡作响。三道光柱升起,在沈清鸢头顶聚成一道白光,直直射向血玉璧。
血玉璧上的血管纹路剧烈跳动,黑气拼命往外冒,但白光像滚水浇雪,一点一点把黑气化掉。整块璧从深黑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浅灰,最后变成一块温润的青白玉璧。璧上的血管纹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古篆字——
一路平安。
秦九真看着这四个字,忽然鼻子一酸。他别过头去假装擤鼻涕,嘴里嘟囔:“这破门还挺讲究,给咱写句吉利话。”
沈清鸢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栽倒,楼望和一把扶住她。她摆摆手:“没事,耗得有点多,歇口气就好。”
楼望和从怀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塞给她:“吃。从老秦兜里偷的。”
秦九真摸了摸自己口袋,骂了一句:“我兜里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摸走的?”
“你蹲地上抠玉的时候。”楼望和把另外半块递给秦九真,“你也吃。吃饱了好干活。”
三个人靠在青白玉璧底下啃压缩饼干,啃得满嘴渣。秦九真啃了两口,忽然说:“哎,你们说,这护玉门到底护的是什么玉?”
沈清鸢想了想:“护的是自己的心。”
楼望和说:“护的是手里的玉。”
秦九真摇摇头:“我觉得护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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