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这一晚是怎麽过的。
总之第二天早上,徐赏心从自己屋里出来,抬头看到走廊对面的韩幼稚时,两人不约而同地俏脸透红,然後默契地别过了视线。
虽然不知道究竟去做了什麽,总之裴夏不在。
那作为江城山的供奉长老,韩幼稚自然要去看望一下新门人聂笙和鱼剑容。
而徐赏心则惯例去给师父问安。
严格照礼数讲,她是应该要敲门的。
但就像舞首说的一样,两人名为师徒,情同母女,俗礼上早已不太拘泥。
所以徐赏心是径直走到舞首门外,伸手就去推房门的。
走在廊外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听到屋里好像有什麽杂乱的声响。
等到手放在门上,声音听得更清楚。
眼看要推的时候,屋里传来舞首极罕见的慌乱之声:「等等!」
但已经来不及,徐赏心推开门,就看到光头男坐在师父的床沿上正在穿鞋,整个人突出一个衣衫不整。
而床边就是自己亦师亦母的舞首,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只裴夏的鞋要递给他,眉头轻蹙,神色焦急。
说来,曦这衣裳也是看似穿的齐整,但稍微认真瞧一眼就能发现,她的扣子系歪了。
三个人一时间全都定住了。
很难描述这一刻愣怔的徐赏心在想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舞首才挺起腰背尝试解释,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徐赏心打断了。
大哥抬起手张开五指,同时低头别开视线,像是要把空气吸乾一样深深呼吸,然後沉重地说道:「总之,先穿衣服吧。」
半个时辰後,客栈小二端着早饭,敲开了裴夏的房门。
屋里,一男三女各自占据桌子一角,彼此视线飘来飞去,也没人说话。
小二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就是眼角一直跳,把餐食摆下,立马落荒而逃。
走得急,门没关,总算是给屋里的气氛拉开了一道破绽。
韩幼稚起身去把门关上了,然後回头看向桌边面面相觑的三个人:「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
舞首一把年纪了,什麽时候被几个小辈这样架过,她此时整理好了仪容穿着,心境也平静不少,听韩幼稚发问,她苦笑了一下,正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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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又是自己徒弟先一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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