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赏心看着自己师父,其实眼神并没有如何纠结复杂。
只是看向裴夏的时候,眼里的不满几乎都要溢出来。
好在大哥如今也不是小孩了,知道事情轻重,所以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不会搞出人命吧?」
裴夏眼睛一睁:「你说昨晚?」
「昨晚。」
「人命?」
「人命。」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裴夏点头:「那确实是搞出来了。」
「噗——」
黄天在上,舞首这辈子看遍沧海桑田人间变换,差点把茶水喷出来这真是头一次。
她紧抿了一口,转过头去,饶是桃花眼再如何剔透,此时也泛出真火来:「裴夏!」
裴夏按了按手,表示稍安勿躁,然後从自己的玉琼里取出一把长剑。
剑身灰朴,正是昨日凌云峰中将赵黄莲击溃的神遗剑器,白煞。
看到这把剑,三人才各自恍然。
裴夏口中所说的人命,想来应该就是昨日逃脱的那个江狩客了。
裴夏拍了拍剑:「此人是个鼠辈,仗着道心破境证道,偏又实力强悍,这次若是放他逃出生天,江城山永无宁日。」
老韩站在门边,轻拍着胸口一颤一颤,她长出一口气:「原来是这个人命啊,我还以为……」
裴夏抬头看她:「以为什麽?」
韩幼稚,徐赏心,包括舞首,三人同时红着脸,把视线别开了。
「咳,」好一会儿,还是徐赏心重又开口:「所以,我昨晚找你时,你才不在房中,是去追杀江狩客了?」
「对。」裴夏点头。
「那你怎麽会在我师父的床上?」
「呃,说来话长……」
裴夏话音刚落,旁边的舞首立刻表示:「不长。」
「挺长的吧,主要是一些细节上的事不说清,很难解释我为什麽会在床上。」
虽然裴夏如是说。
但舞首还是平视着他的眼睛,清澈柔美的双瞳里带着三分哀求、三分强硬、以及剩下全部的「同归於尽」,语重心长地对裴夏说道:「不长,不会花费裴山主太多时间,请你务必解释清楚。」
再抬头,看向大哥和老韩探究的眼神,裴夏长叹了一口气:「好吧,这事儿得先从你们三更半夜来我屋里开始说,我原本是准备阳台回屋的,不过……」
「等等!」
徐赏心又又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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