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笙辰时过半才睡醒,起身梳洗,看着镜中的自己,颇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往日可从不曾起得这样迟,看来终究是心神消耗太大。
脑海中依旧控制不住地浮现出父亲的面容,少宗主轻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再多牵挂也於事无补,不如听裴山主……师父的话,好好修行吧。
刚出客房,正好看到隔壁的房门也被推开,鱼剑容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眼角还有生理性的泪水。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停顿,随後鱼剑容大咧咧地朝她笑了笑:「少宗主早啊。」
聂笙有些不太适应。
要说她和鱼剑容,毫无疑问惺惺相惜,对彼此的认可程度都很高,属於上了战场,完全可以托付後背的人。
但真说关系很亲近吧……两人也实在谈不上什麽感情。
交集太少了,只能说乐扬一战在各自心里入得很深,却并不算广,在这种日常交往上,更是几乎为零。
鱼剑容老自来熟了,他当年初遇裴夏就这德性。
但聂笙还是比较拘谨的。
目光闪动了两下,她对於这个问候倒是应下了,只不过略显生硬地回了一句:「以後不要喊少宗主了,叫我聂笙吧。」
鱼剑容受伤更重,跟在裴夏身边也比较安心,所以睡得颇沉,恰好和聂笙差不多时间醒的。
想裴夏他们肯定都已经吃过早饭了,便招呼聂笙一同下楼,去看看客栈有没有剩点米粥什麽的。
聂笙以往下山,身边总有人服侍,吃饭的事自然不用她自己烦心。
也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说来,并肩从裴夏屋外走过的时候,两位天识都察觉到裴夏屋里的人不少。
那几位都是江城山的修士,与山主同屋议事也是常态,不值得惊异。
虽然人天生都带点好奇心,不过这又不是敌人,神识入人卧房,未免太过下作,行走江湖最起码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结果刚要走过,他们肉眼就看到一个人影趴在了门上,别着脸一副不敢回头见人的样子。
不是……你们搁屋里聊啥呢?
鱼剑容倒是对江城山上的情况有所了解,只不过毕竟是裴夏的家事,他只轻咳了一声,装作随意地对聂笙说道:「这涛山有没有什麽名吃啊?你在这儿这麽多年,肯定很了解吧?」
聂笙不疑有他,只是对鱼剑容的问题也没法回答,僵着脸想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