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要躲远些。”那时她还不懂,母亲为何要特意叮嘱这个,如今才明白,母亲或许早察觉到了柳姨娘的不对劲,只是没来得及说。
北境将军府的门房见是苏清鸢,不敢怠慢,连忙领着她往书房去。谢砚正坐在案前看军报,见她进来,连忙起身:“苏小姐今日来,可是有急事?”
“谢将军,求您帮我鉴定一样东西。”苏清鸢将紫檀木盒放在案上,打开暗格,小心地取出那方帕子,“这是我母亲临终前用的帕子,上面有褐痕,还带着苦杏仁味,我怀疑是‘牵机散’,想请李医官帮忙看看。”
谢砚接过帕子,仔细端详着褐痕,又凑近闻了闻,眉头拧了起来:“这气味与痕迹,倒真像‘牵机散’。我这就让人去请李医官。”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医官跟着侍卫进来,他穿着灰布长衫,手里提着个药箱,接过帕子后,从箱里取出一支银簪,在褐痕上轻轻一擦——银簪的尖端瞬间变黑了。他又取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白色粉末撒在褐痕上,粉末很快变成了暗红色。
“将军,苏小姐,这确实是‘牵机散’。”李医官收起银簪,语气肯定,“‘牵机散’含砷,遇银则黑;与硝石粉反应会变红,这是错不了的。而且这褐痕已经干涸发黑,边缘起了壳,说明下毒时间至少在五年以上,与夫人过世的时间正好吻合。”
苏清鸢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母亲果然是被人毒死的,柳姨娘就是凶手!而柳姨娘与皇后向来交好,当年母亲怀了二公子,皇后怕镇国公府更偏向林家,定是她指使柳姨娘下的毒!
“多谢李医官。”苏清鸢将帕子小心地折好,放回暗格,“谢将军,如今证据确凿,只是柳姨娘背后有皇后撑腰,我怕……”
“你放心。”谢砚打断她的话,眼中闪过丝怒意,“皇后忌惮镇国公府的兵权,又怕林家势力壮大,才出此毒计。我会帮你查下去,明日我就派人去查当年给柳姨娘送药的人,定要为夫人讨回公道。另外,皇后肯定会对你下手,她若送‘赏赐’来,你千万别收,里面多半加了东西。”
苏清鸢点头应下,提着紫檀木盒离开了将军府。马车驶回镇国公府时,天已经黑了,静兰院的铜铃在夜里响得格外清晰。她让晚翠守在院门口,自己提着灯笼走进正屋,从首饰盒里取出帕子,又拿出一方一模一样的素帕——是她前日特意让绣娘仿做的,她用墨汁小心地仿画了褐痕,连苦杏仁味都用晒干的杏仁粉混着墨汁染上,看着与真帕子分毫不差。
她要把真帕子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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