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后与柳姨娘定不会善罢甘休,留着复制品,若是她们来搜,也好应付。
苏清鸢走到玉兰树下,用小刀挖了个深坑,将装着真帕子与母亲手札的木盒埋了进去,上面盖了层土,又铺了些枯草,看不出半点痕迹。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树下,望着满天星子,轻声道:“母亲,女儿找到证据了,您再等等,女儿一定会让害您的人付出代价。”
而此刻的皇宫里,柳姨娘正跪在皇后的寝殿里,哭得浑身发抖:“娘娘,苏清鸢找到那方帕子了,还去请谢砚的医官鉴定,定是发现了‘牵机散’的秘密,您快想想办法啊!”
皇后坐在软椅上,手里把玩着枚玉扳指,眼底满是阴狠:“慌什么?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翻不了天。明日你让人给镇国公府送份‘赏赐’,里面加些‘眠香’,让她吃了精神不济,没法再查。林氏已经死了五年,她的冤屈,这辈子都别想洗清!”
柳姨娘连忙磕头:“多谢娘娘恩典!有娘娘在,苏清鸢定不敢再胡来!”
皇后冷笑一声,将玉扳指扔在桌上:“你也安分些,别再露出马脚。若是让苏清鸢抓住把柄,连我也保不住你。”
夜色渐深,静兰院的铜铃还在响,苏清鸢站在院门口,望着皇宫的方向,灯笼的光映着她的脸,眼神亮得像寒夜里的星。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但为了母亲,为了腹中没能出世的二弟,她必须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绝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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