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流、看我的化验指标,它看不见'气'走到哪里堵了。"
他顿了一下,冰蓝瞳孔里那圈暖金色光晕在明灭之间稳定地搏动着——和远处第九层静之印记的搏动频率逐渐趋同。
"我父亲是个占卜的。"铁灰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菌丝薄膜在他的下颌处微微收紧,像在咽一口并不存在的水。"不是街头算命那种,是正经的归藏易。他那一支从明末传下来,到我这里是第十七代。他前头三个都是女儿,本来这一支到他这里就该断了——但1966年他五十岁那年,他老婆又生了一个儿子,就是我。他给我起名叫'铁砚'——砚台的砚,铁打的砚台,意思是这一支的墨到我这里要磨穿了才算完。"
王熙凤的耳朵往前转了一寸。"归藏易?你就是地图上那个'铁砚'?"
"我就是。"铁灰鼠把左后腿换了个姿势,骨骼错位的僵硬让他动作比普通老鼠慢半拍。"我活了三十五年,从来不信我父亲那套。他在阁楼上摆了三枚古钱和一块刻满纹路的龟甲,每天傍晚烧香摇卦,摇出来的结果记在一本黄麻纸的本子上,那本子从明末开始记,到他手上已经记了四百多年。我小时候翻过那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的全是'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某井,水脉改道三寸'、'某年某月某日,某山某石,石纹中现赤纹一道'。我父亲管那叫'地脉日记'。我只觉得那是神经病。"
铁灰鼠抬起右爪,爪心的暗红色晶体闪了一下。一幅全新的投影从晶体中升起来——不是地脉管网,是一幅星图。暗红色的背景上,数以千百计的星点以极其精密的方式排列着,星点之间连接着极细的淡金色丝线,那些丝线的走向和地下管网的纹理惊人地相似。星图的中央偏右上角处,一团灰白色的漩涡状气团正缓缓旋转,气团边缘闪烁着一种异样的蓝紫色光。
“我父亲临终前三天,摇了一卦,立刻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浦东。信上就一行字:'速归,地脉之理与天星同源,归藏易最后一页有'三鼠负图入天狼'七字,应在尔身。'”
“我那时候正在跟美国客户开电话会议,把信塞进口袋就忘了。等我终于想起来拆开看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我赶回弄堂,我父亲已经坐在他平时摇卦的竹椅上走了。手里攥着那块龟甲,桌角摊着黄麻纸本子的最后一页。”
投影中的星图缓缓旋转着。天狼星的方向正对着画面中央,灰白色漩涡气团在星图中占据着一个看似微小但能量密度极高的位置。
"我收拾遗物的时候翻了那本子。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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