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是夕颜?】
楚曦宁道:【有什么问题吗?】
明彰道:【那你说谭云书真的下得了手吗?】
楚曦宁一愣,道:【听你这意思,怎么好像是害怕夕颜不死一样?】
明彰道:【她既然参与此事,只怕与褚扶摇早有勾结,当日对于你和从越的追杀,说不定就是褚扶摇为了给她铺路,也能解释了她为什么那么巧,在那时候不顾一切要修炼无极功,因为你和从越一死,你师父重伤,她便可顺理成章继承临渊。】
看楚曦宁没答话,明彰急道:【我知道,你觉得她苦心想要修炼无极功,你正好试验你的猜想,这是两全其美,若她后来真的一路顺遂,说不定倒正如了你意。但是,她这么多年,内伤缠身,修为也一直不上不下。她难道就不会怨恨你写的东西才让她孤注一掷吗?】
【再加上,我之前的猜测,如果她曾经将临渊视为囊中之物,即使你对她一直恩遇有加,但是,这样的落差只怕她心中也是意难平。】
楚曦宁听完这一通分析,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概自己教育得太成功还是太失败了。
这分析合乎情势、利益,却并不涉及道义。
楚曦宁一直觉得自己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的,怎么会教育出这样的品种呢?
谭云书一走,阿月就从后面钻了出来,道:“看来她下定决心了。可惜她不知道,连她都能看出来那晚上的人是谁,一直看着他们打斗的九公子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惜了她一腔爱护之情,不忍你亲眼见到这等师门相残之事。”
他那晚跟着楚曦宁回来,发现楚曦宁待他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既无杀他之意,也没有要严刑逼供的意思,近来与楚曦宁说得倒是越来越客气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本性流露。
楚曦宁道:“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害怕我去阻止她?”
阿月道:“这倒也说得通。一直听说安定侯谭云书秉性正直,眼里不揉沙子,她以为你顾念同门之情,下不了手,于是亲自动手倒也说得过去。”
他这句“顾念同门之情”说得极为嘲讽,楚曦宁却好似一点没有听出来一般,低下头继续看书。
阿月也跟着沉默下来。
那天晚上,他看见箫声之下,全无活口,而楚曦宁站在那儿,衣袂随风而动,仿似谪仙临世,纤尘不染。
他曾经见过很多人杀人的模样,他们要么怀着负罪之心惶惶不可终日,要么沉浸杀戮狂热嗜血,但是,从来没有一人,弹指间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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