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箫声几不成调,初听凄凄切切,如泣如诉,一直不曾断绝,呜呜咽咽仿若号丧。
再仔细些听,偏偏还号得不太尽心,仿似一个不知愁苦的顽童,被人拘在灵堂,有人看着时哇哇号几声,别人背过身去随便哼哼两说,明明是呜咽之声,竟让人听出了几分趣味。
谢斯听着听着,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居然觉得似乎越听越好听。
他这般想着,一掌推出,只是,分明掌力还未送出,面前的人便应声倒地。
心下疑惑,谢斯一抬头,竟发现不止是他面前的人,腾子凡和薛寒面前的几人竟然都一一倒地。
这仿佛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般,这些死士,或远或近,一一停手,倒在了地上。
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薛寒蹲下身来,一手探过一个黑衣死士的颈侧,站起身来,道:“心脉尽断,立时毙命。”
谢斯转身帮段宣处理伤势,薛寒和腾子凡二人,一一将地上的黑衣人查探了一番。
腾子凡面色凝重,道:“除了我们动的手,其他都是一样。”
说着他望向薛寒,薛寒沉默地点了点头。
此时,四人尚且来不及庆幸逃脱一劫,听着那箫声依旧不疾不徐地响着,诡秘至极,莫名让人心头一寒。
谢斯道:“几位师兄可有感觉身体不适?”
几人各自检查一番,段宣道:“我除了腹部的伤,还有些力竭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
腾子凡和薛寒也都摇了摇头。
谢斯沉吟了片刻,道:“我曾听闻南疆有蛊毒很控制活人,养蛊之人以蛊笛控制蛊虫,可是,若真是如此,能对这些死士全部下蛊的人,必是他们的主子,我们眼见就要不敌,他又为何要对自己人出手?”
薛寒抬头望了望洞口,道:“这箫声还在,怎么样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四人出了这白骨坑,便见洞外也横七竖八地趴着黑衣死士,死因同样是心脉断绝。
再走几步,视野一宽,便见两人执剑缠斗在一处,其中一人几天前才见过,正是谭云书,另一人黑衣蒙面,只能看出也是个姑娘,倒看不出是谁,即便如此,也不由得让人啧啧称奇了。
以谭云书的武功,居然还能有与她打得不相上下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也是谭云书这边打得太热闹,他们稍回神才见一旁,还站着一个有些干瘦的中年人。
那人眼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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