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金伴花一案,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不论是那个有关于金伴花的传闻,还是其中涉及的南楚神宁大长公主褚扶摇,牵扯着神秘的鬼市,发生在曾经青州旧城下,都给天下人提供了无数的谈资。
青州刺史司南生便请天下得道高僧,在青州城外筑坛,为那些深坑之下的累累白骨超度往生。
而天机宫朝云生的四个弟子,也因此案一时名声大噪。
不过,虽然南楚对此事矢口否认,褚扶摇似乎也并不是全然不受影响,据说近来都深居简出。
这天,谭云书突然来找楚曦宁。
“你说,你要去追杀那天晚上逃走的人?”楚曦宁放下了手中的书,似乎有些惊讶。
谭云书也许是他们师兄弟中活得最轻松的人。
她练剑一心一意,相信一个人也全心全意。
她找回了自己的姓氏,也担负起了自己的责任,知道自己不善经营和谋虑,便全心全意信任楚曦宁。
楚曦宁说她不是将才,但剑锋锐利,她便安心作为前锋,披荆斩棘,并不介意身后指挥之人身份武功都不如她。
她每天安心地练剑,巡视,杀敌,一丝不苟。
也正因为明心正意,暗合修行之礼,她一直是他们师兄弟除了楚曦宁武功最高的。
而现在,楚曦宁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剑道意境已经快要臻至圆满,只差一点契机便可一脚踏入入道之境。
谭云书素来直来直往,听见楚曦宁的问话,点了点头。
楚曦宁道:“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破的契机吗?”
谭云书看他虽然神情淡漠,目光中却关切难掩,面上浮现出一点笑意,只是,这一点笑意随及便淹没。
“我只是觉得,这么多的人命,若是让那个人寿终正寝,这天下又还有何公道可言。”
谭云书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怪异,事发当晚不想着追击,却在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才突然想要行动。
楚曦宁看她态度坚决,道:“那我让沿途各个据点帮你收集消息?”
谭云书摇了摇头,她也知道这样的拒绝有些可疑,解释道:“我最近冥冥中有一点感觉,也许这件事真的是我突破的契机。”
涉及到这玄而又玄的境界,楚曦宁自然不会再多言。
谭云书叹了口气。她原本也没想到一直瞒着楚曦宁,但是,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明彰道:【难道那天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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