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还有呢?”
楚曦宁道:“这些天,那些人在我面前汇报的事,你其实都听得懂吧。”
阿月一时也搞不懂楚曦宁是不是有读心术,他当时一边看着那些人一边在心里吐槽的话都被他听见了。
似乎不准备在多话了,楚曦宁正要拿起书,又被阿月扯了扯袖子,道:“你就不怕我把青州临渊都给他人做嫁衣吗?”
楚曦宁道:“征服也好,融合也罢,其实是一种相互的过程。以如今青州之势,你就算能全盘掌握加入玉秀山庄,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更占上风。”
阿月一愣,他倒是不奇怪楚曦宁能知道他的来历,只是觉得他这个观点听起来十分离奇,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又很有道理。
如果楚曦宁的心愿是一统天下,那么,玉秀山庄迟早要对上。而他若是真的能掌握临渊,玉秀山庄其实也就是一盘菜,想要吃下去或者放在桌上,不过看他心意而已。
楚曦宁挑了挑眉,道:“所以,要拜师吗?”
虽然还是看不懂楚曦宁这个人,但是,阿月觉得这样的利益摆在面前,这世间只怕很难有人能不为所动。
机会稍纵即逝。
不论楚曦宁想要图谋什么,他身上有能够让人图谋的地方,其实也是一件幸事。
阿月恭恭敬敬地跪在楚曦宁面前,三叩首。
“弟子月笙歌,拜见师尊。”
他声音中难掩激动,但是,好歹稳住了。
楚曦宁一手扶起他,道:“笙歌?”
月笙歌坐在楚曦宁下手,垂目敛胸,行止优雅,哪还有之前随意仿佛路边小混混的模样。
“是。父亲死得早,我是遗腹子,母亲是歌女出生,所以给了我这个名字。”
他听他说得平静,倒不似有什么怨愤之情。
其实这名字也是月笙歌一直以来,在玉秀山庄被人嘲讽的原因之一了。
他父亲本来还算是嫡系,可惜死得太早,不过,若不是他死得早,区区一个歌女,也未必有资格生下玉秀山庄嫡系子孙的血脉。
他从记事以来就知道,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是可以轻易得到的。
所以,他苦心按照那些人的要求练习行止坐卧,然后,得到了这一次出来的机会。
他当然可以学从越学得更像,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堂堂临渊之主,若真的沉溺于往事,想要一个相似的傀儡,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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