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一大早起来,将酒馆上上下下打扫了个便,挑好了水,做好了一家的早饭,家里人才陆陆续续起床。
芸娘姓闫,闫爹长年卧病在床,现在病治好了,身体还是比较虚,起得晚些,平日也多是帮忙看账收钱,不过,闫爹酿酒的手艺这么多年也没落下,他娘练了这么多年也比不了。
闫小弟刚过了十岁,差不多他多大,闫爹就病了多少年,现在家里情况好些了,闫小弟也渐渐显露出孩子活泼的一面来,不像以前老是闷着让人看了担心了。
闫小弟吃着他姐一大早做好的点心,冲着他姐挤眉弄眼道:“姐,今天有什么好事啊,你心情这么好,一大早就做这么多好吃的。”
这要是在平时,芸娘一准一掌拍在他头上,怪模怪样的。
可是,芸娘心里藏着事儿,自己心虚,脸一下子红了个透,瞬间把饭桌上几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芸娘咽下嘴里的饭菜,道:“爹娘,我晚上去老槐树放灯。”
芸娘觉得自己说得很平淡,但她脸上红晕未退,虽然强制镇定,声音却因为激动有点发抖。
闫娘看她这副样子,那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女儿长得好,勤快能干,里里外外一把好手,即使她爹卧病在床那些年,也常有媒人登门,不过都被她自己拒了。
不是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方圆多少里地儿,不知道多少小伙子盯着她闺女献殷勤。
一个七夕节,往年也不是没有,何尝见过她这副模样?
闫娘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闫爹一个眼神制止了,闫爹给芸娘夹了一个煎饺,望着芸娘温和道:“那你晚上玩得高兴些。大伙儿今天都去大槐树那边摆摊赶集了,咱们正好早点打烊。”
芸娘甜甜一笑,重重点头。
刚一吃完饭,闫小弟被芸娘拉去收拾厨房准备开张了,闫娘一把将闫爹拉回了屋。
“你跟我说清楚,刚刚干嘛不让说话?”
闫爹艰难地拿回自己的手臂,闫娘手上一把好力气,宰牛杀猪都不在话下,就是老把他的手当猪蹄跩这一点不太好,必须提出批评。
他一手握着闫娘的手,柔声道:“我病了这么些年,苦了你和孩子,咱俩今晚也去大槐树下拜拜,也当为当年咱们定亲还愿。”
说着,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支简单地银簪给闫娘插上,拉着她到了铜镜前,道:“看看,怎么样?”
闫娘爱不释手地抚过鬓上银簪,嗔怪地拍了拍闫爹的手臂,这力道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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