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烈阳高照,一行人骑马在道上疾驰,掀起一片尘土飞扬。
为首的三人具是年轻的公子哥,左侧一人突然大声道:“四公子,前面水边有大树,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中间的四公子剑眉星目,闻言一笑,道:“也好。”
下人在树下铺好毯子坐垫,三人坐定,当先开口的那一位喝了口水,道:“这不过出了青州境内不足半日功夫,简直就好像换了一个天地。”
四公子道:“安定候花了八年的时间在青州全境铺陈下上百条大道,即使是住在青州最偏远的地方,一日快马便可到青州城。听说青州城繁华堪比金陵,可惜这一次走得急了,不能一观。”
“这有什么,咱们回来的时候去看看呗。”说完伸手戳了戳另一个人,“谢公子,青州与并州相邻,你去过青州吗?”
谢斯穿了一身青衫,看来不过二十出头,凤眸细眉,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侧脸看去,斯文秀丽得像是某个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
“谢某多年游学在外,很多年没回家了。”谢斯似乎天生体质偏寒,刚刚一直在大太阳下,也没出汗,此时一句话出口,似乎也带了几分凉意。
说完似乎也觉得有点僵硬,抿了抿唇,道:“听说青州学院每一季有大师公开讲学,祁老先生也曾经登台,谢某心向往之,可惜身不能至。”
似乎是看出了谢斯的拘谨,四公子温和地笑了笑,道:“十五年前,谢公子随镇国公夫人进宫,我们就见过,那时候你就和邵信表弟很投缘了,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邵信,我们叫你去花园玩你也不去。”
谢斯心中叹了口气。他当然不会说第一次进皇宫太紧张,感觉到处都是危险,而邵信当时不小心摔了腿,跟着他的话就只需要在偏殿老实发呆等着就行了。
不过,四公子,不,四皇子褚思廷真的是个很亲和健谈的人。
任谁十多年不见,有人还能记得你当初的童言稚语,都会让人觉得亲切的吧。
可是,现在太子已立,他一个皇子,对手握雄兵的镇国公的唯一的儿子这么亲近,合适吗?
谢斯一沉默,就显得自说自话的褚思廷有点尴尬了。
不过,褚思廷好像真的是个很好脾气的人,即使谢斯明显晾着他不搭话,他也没有生气,反而和邵信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而且绝对没有冷落谢斯。
邵信性子活泼,有他在绝不会冷场。
正当他们休息过准备出发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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