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芸娘如愿得到荐书,褚思廷则拿着陈小姐的方子和后续病情说明,面对一个人去楼空的小院,有点无语。
空青昨夜确实让陈小姐闹得有些烦躁,但是,他怎么想到,居然就这么干净利落地走人了。
简直就像是,落荒而逃。
因为不擅长应付妇孺么?
邵信一手托着抄点的托盘,一手敲了敲谢斯的门框,随及撩开帘子,走进了房间。
“好些了吗?”
谢斯披着外衫靠着凭几,虽然昨夜一开始冷得发抖,可是,他现在已经与往常无异。
“已经没事了。”他顺手理了理搭在手边小桌子上的桌布,看邵信放下托盘,道,“一起吃点吗?”
邵信摆了摆手,道:“我吃过了。”
邵信虽然看来有些吊儿郎当,比较是清河邵氏出生,耳濡目染,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看谢斯拿起筷子,便自动闭嘴不言了。
待谢斯放下筷子,邵信唤人进来收拾了桌子,才道:“你还不知道吧,今天一大早,楚大夫兄弟俩就留下方子,走人了。”
“啊?”谢斯一下子起身,有些吃惊抬眸望向邵信,随后也察觉到自己这态度有点过激,沉吟半晌,勉强压下心头有些微妙的情绪,道,“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话问得新鲜啊?咱们不过一个偶然前去求医的路人,算是哪根葱啊,人家是走是留还用得着置喙我们?”邵信若有所思地看着谢斯,道,“你知道吗?那天,他自称‘楚玖’的时候,我恨不得拔腿就跑。别人不知道,咱们却清楚,一手覆灭龙泉山庄的人,正是一个姓楚的,被称作‘九公子’的人。”
“你既然已经猜到,又何必问我?”谢斯神情自若,反正被戳穿身份的又不是他。况且,当事人看起来都不在意了。
“我为什么问你?”邵信低笑一声,随及迅速抬手,一把扯掉了谢斯手边小桌上的桌布。
桌腿处,靠近谢斯手边,赫然是一个竹扎的花灯,只是上面蒙着宣纸已经不在了,只有在竹篾一些黏得结实的纸屑。
若是楚曦宁在场,必然可以一眼便认出那便是昨晚他随手扎给芸娘的蝴蝶花灯。
谢斯下意识一把将花灯拿起来放在了背后。
邵信神色复杂地看着谢斯,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被人追歼在床。”
谢斯一向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因为尴尬难得染上了一点血色,邵信看得眼神微微一暗,道:“以那位九公子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