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比起来,简直像是幼猫一般。
“家里刚有点起色你又乱花钱。”
闫爹道:“咱俩也是七夕遇见的,我第一次见你就傻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悄悄跟着你,又和别人打听你,回到家我就让我爹娘找人去你们家提亲了。”
闫娘笑道:“我就说有个傻小子跟了我那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来跟我说句话,我等得都耐烦了,没想到回家没几天那傻小子就来我家提亲了。”
她笑着笑着,眼里沁出了泪来。这些年真是万般不易,好在终于苦尽甘来。
闫爹一直没有放开拉着闫娘的手,另一只手抽出闫娘袖中手帕,帮她拭去泪水,道:“芸娘出生的时候,我抱着女儿,就想以后那个臭小子想要娶我女儿,必然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行,没想到好像一眨眼,芸娘就长这么大了。”
“你还没跟我说清楚!”闫娘语气已比一开始软了许多,道,“她那么高兴,跟她出去的能是别人吗?小楚大夫那般人才,你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更出众的了。镇上钱老爷生病了,请了他们兄弟过去,被楚大夫剥开了肚子,钱少爷素来嚣张跋扈,吵着要找麻烦,结果见到小楚大夫就跟被掐着脖子的公鸡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就走了。说句实在的,这样的人物,咱们芸娘哪里配得上?”
“你别着急,先听我说。”闫爹拉着闫娘坐下,道,“咱闺女一直绣一个香囊,记得不?她做绣活都是帮别人的,难得给自己绣点东西。我有天看见她兴冲冲拿着香囊出去,又垂头丧气地回来,还拿剪刀把香囊剪碎了。我猜她肯定是去送香囊被拒绝了。”
“啊?”闫娘一听就坐不住了。她嘴里说得好听,觉得芸娘配不上楚曦宁,但是,一听有臭小子敢拒绝自家闺女,还是热血上头,想要提刀去宰了对方。
闫爹赶忙拉住她,道:“咱闺女咱们都了解,绝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也怪我以前老和她说起在七夕节遇见你的事,这么些年难为她了,七夕节都是带着自己做的香包小饰品去卖,想多换些钱给我治病。这一次,她大概就是想要个喜欢的人陪她过七夕而已。小楚大夫应该也是看出她意思,才答应她的。”
“真的?”闫娘狐疑地看了闫爹一眼,“臭小子不会趁机占咱闺女的便宜?”
闫爹笑道:“以小楚大夫的人品,不会的。”
一直到了下午,酒馆早早便打烊了。
女人也许都会这样的天赋,面对期待的临近,反而褪去了紧张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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