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繁大怒:“苏黎!你做下这等大罪,还有何话好说!”
我冷冷瞧过去,“杜大人在朝为官也有二十多年。应该也知道大周的律法规矩。怎可单凭他们的一面之词就定了我的罪?何况,有人状告,也总得容我自辩几句吧?”
若我猜想的不错,杜若繁只怕已经投靠了诚王或者燕王。这次是急着想要在主子面前立功呢!可惜,不论此事成功与否,杜若繁注定没有好下场。
皇上以为他是自己人才让他上位。吏部尚书掌管百官升迁调任,能安插多少自己人。此权利不可谓不大。如此摆了皇上一道,拿着皇上的俸禄,却做着皇上最不想看见的事。哪里还能有活路?
秦远心思灵巧,自然也看得出这点,因此对杜大人只是面上恭敬,见我如此说,便道:“自然是可以的。本官会听听双方之词,小心求证。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人。若是苏姑娘真做下这种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官自当按律法处置。若苏姑娘乃是被人冤枉,本官也会给苏姑娘一个交待。”
不愧是左右逢源之人,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哪方都不得罪。
我沉声道:“谢二叔的话,民女不敢认。不知谢二叔是否知道,你口中所谓可怜的替我定罪了的庶女如今在何处?你既说我谋害堂姐又嫁祸堂妹,这两位正主总该出来自己说上一说吧。”
谢奎抹了把眼泪,“你明明知道瑶儿嫁入李家,李家太太的手帕交病了。她作为儿媳妇已启程去了邓州看望。如何能来的!你偏要拿不能来的人做幌子,这不是心虚吗?”
看来,谢瑶并非有心算计我,相反,正可能是因为不愿意冤枉我而被人抓了。
我心中稍定,又说:“大人有所不知,刘大人有一句说的没错,我确实去过刘家,也想为李姐姐抱不平。但我并非一个人去的。我是和堂姐谢瑶一起去的。试问,如果我当真谋害过堂姐,堂姐又如何能毫无芥蒂的与我一起前往呢?”
“况且,昨日我们从刘府归来之时已将近傍晚。当时还未曾听堂姐说次日要远行,怎么今日一早她就不在京了。大人不觉得此中有蹊跷吗?”
谢奎嗤鼻,“有什么蹊跷的!她一早接到她婆婆的话,让她前去。难道她作人儿媳妇的,还能忤逆婆婆吗?”
我点头,“好,此事先且不谈。那么,谢二叔,那替我顶了罪的堂妹谢玉呢?”
“哎呦!可怜我的好女儿啊!遭受了这等冤屈,被送去庄子上。本想着过些日子接你回来,可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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