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郁郁而终了呢!”
谢奎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稀里哗啦。
我如今只能庆幸,谢玉的事情谢家一无所知,即便是当初让谢家去查谢玉之事,也只和老太太说了。并且便是与老太太的信中也是语焉不详,未曾说出实情。
“二叔此言差矣。有件事,还要告诉二叔知道。二叔可记得堂妹谢玉的姨娘是什么人?”
谢奎怒道:“你攀扯这些无关的东西做什么!”
他大约是答应我所问的这一切不在那暗地里的人教给他的应对之内,担心出了纰漏。
我对此话却置若罔闻,接着道:“姨娘乃是南越人。并且还与南越圣教关系匪浅。谢玉刚到庄子上之后,便被南越人找到带了去。渝城之时,她设计成为蕙兰郡主的结义姐妹,一边勾搭沈从元,一边为沈家和南越牵线。”
沈家通敌卖国之事早已传回京城,这是人人都知道的。
“后来沈家败落,她被南越细作救走。你可知她真实身份吗?她乃是南越圣教的圣女!后来死在了南越太子的手上!”
敌国的圣女,还是扰乱我国安定之人,这层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在场众人尽皆变色,不只谢奎没有想到,便是秦远和杜若繁也满面惊骇!这么一个人,不论是否替我顶了罪,都不重要了。
谢奎见局面有所扭转,开始急躁起来。
“我……大人,草民当真不知道!说不定,说不定是苏黎她浑说的!”
我摇了摇头,“我是不是浑说,渝城将士都可作证。此事他们都是知道的。”
有千万将士作证,我不可能扯这种谎。这层道理在场的人都是明白的。
谢奎面露惊惧,我皱了皱眉,谢奎贪生怕死,恐怕是被幕后之人威逼恐吓怕了。
“不谈谢玉,你派人杀我们的事,你要作何解释!”
我上前一步朝秦远福身行礼,“秦大人,昨夜我府上的人曾来衙门报案。我派人前去彭城接谢家入京,没想到却在京郊遭了难。”
“大人应当看见他们身上的伤。若如谢二叔所言,是我派人前去杀他们。我的人又怎会受伤?想来以谢二叔的能力还伤不了他们。而老太太和其他人都是女眷,就更不可能了。谢二叔所言,你们是逃到林中躲过去的,那么便是说,并不是被人所救。是吗?”
绝不会出现救人之人。因为一旦说是被人所救,那么是何人所救,这人是什么身份,为何深夜城门已关之时出现在京郊等等情况都必须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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