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太医来的速度有点快。好像是掐着点来的。
本来昨日是龚太医执勤,今早与其他太医交接后才能离开。这时候应该刚到家才对。而龚太医却已经出现在了公堂,这点不寻常让我的心又沉了几分。
龚太医的步履很沉重,似乎每一步都像是拖着一颗千斤重的石锤。他低着头,双手握在一起,用力的磨搓着,他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秦大人!”龚太医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说出这三字之后仿佛自己也察觉了,深吸了几口气,双手一紧一松,仿佛在用尽全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秦大人,今日公堂上的事,我已经听闻。当日我确实身在刘府,但我所见却并非如苏姑娘所说!”
我暗道不好,心中警铃大作。秦远也似乎颇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接着问道:“那么龚太医当日所见为何?”
“那白凤不得刘家主母喜欢,李氏对苏姑娘提到她是颇有怨言。苏姑娘便说她来处置,便叫了那白凤来,抬手便赏了她一巴掌,随后有指使下人殴打。白凤连连求饶言说自己腹中已怀了刘大人的孩子,恳请苏姑娘念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她。”
“苏姑娘说她是下贱东西,她的孩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种。因那白凤早年曾是刘大人老家县太爷的妾室,后来跟了刘大人。”
“苏姑娘便说,许是这孩子是别人的也未可知。刘家容不得这样的野种。便让人给……白凤被这般殴打,流了许多血,孩子自是保不住了。便是大人也不过剩了一口气,也是没能撑下去。”
秦远眉宇间的川字拧得更紧了。
“你的意思是说,苏姑娘言指白凤孩子的父亲非是刘大人,借此打杀了白凤。”
“是!”
这一句是掷地有声,彷如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
刘璋嘴角含着笑,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说:“秦大人容禀。白凤当年确实因父母之命嫁与我老家县太爷为妾。但去年我回老家接母亲幼妹之时,听闻她已经被县太爷放出府,那时便跟了我回京。如今已有一载半。白凤腹中的孩子不过月余,试问如何能是县太爷的?”
这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乃是说我信口雌黄,毁人名节,借此行凶,要人性命。
龚太医为四品朝廷命官,他的言辞证供会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我手中没有强有力的人证物证,是断然不可能挽转局势的。
秦远觑着两边的情形看了我一眼,“苏姑娘可还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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