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让柯尔有些恼火。他一脚踹开被子,顶着个鸡窝头就去开门:
“Quis est hic otiosus, tam molesta est Shao Ben mane ...“(这一大早上谁那么闲打扰本少……)
柯尔看清来人后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 Prince Andreas me ad vos ut et dices ad praetorium.“(……安德烈公爵让我叫你赶紧起床去大厅。)诺艾儿似乎被吓住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Ok ... quod ... Im 'nunc, nunc!“(好……那个……我马上,马上!)柯尔有点语无伦次。
……
菲尔德家,大堂。
柯尔心翼翼的上前行礼问安,并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是安德烈看都没看他一眼,挥挥手就让他站到了一边。
'Andri Magister, quid mihi et tibi petitionem nostram considerari? “(安德烈大人,我们的要求你考虑的如何?)柯尔这才注意到大厅内那名身穿墨绿色衣服的男子。
安德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但是任谁都能觉察到公爵眼中被强行压抑下来的暴怒。
'Andri Dominus locutus sum, et dolor esse melius velis petere tribulatio “.(我说安德烈大人,您最好放聪明一点,省的自讨苦吃。)绿袍人好像没看见安德烈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庞。
安德烈突然抬头,匕首般锋利的目光直刺绿袍人的眼睛。绿袍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恐惧感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迫使他不得不避开与安德烈的对视。
低低的嗤笑声迅速在人群中传开。绿袍人低下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是从他微颤的身体就能够猜测到他此时的情绪。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硬气一把,抬起他平日里极为高贵的头颅。刚才那一霎那的压迫感,足以让他永生难忘。
“Vos paenitet quod tibi“.(你会后悔的!)绿袍人把袖子一甩,狼狈的离开了。
菲尔德家门外。
此时已日上三竿,但却看不见一个前来祝寿的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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