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脸上满是笑意。
“不行,他那样的人对他好不得,给根竿子就要往上爬。”
“话不是这样说,都是在宰相府跳脱惯了,凤宰相那脾气,惯起人来没天没地,难免把人养出些歪性子。”
“哼,我可不是那天晔宰相,随便他怎么闹。既跟了我,就把歪性子都收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本将军可是信奉‘黄金棍下出好人’的。”西尤恨恨的。
“要教训也等回扈烈再教训,现在途中,明日就要出关,搞得这么僵有什么意思。”不等西尤同意,便示意宛淳把人请进来。
人是进来了,脸上却没有感激之色,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踢蹬着步子,挤到暝华身旁坐下,道:“还是公主心肠慈悲,不像某些人。”
暝华笑劝道:“莫置气了,将军不允,实是有不便相告的隐情。祭祀大会只是其一,还有一桩你不知,汗王在他启程时千叮万嘱,说务必要赶在他大寿前回去,寿辰当天举行婚礼,吉时吉事,双喜临门。与汗王约定在先,怎可食言。”
索欢心里正百般烦恼,想明日就要出关,若再不设些法子留住人,事情就遭了,心急之下,嘴里连长几个燎泡,连那自戕、投毒、杀马、放火的烂招儿都想过,已经做好了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人拴在乌兰山外的准备。现下听了暝华之言,脑中一刻空白,看看西尤,又看看暝华,问:“果真?”
“果真。我知你并非不识情理,胡搅蛮缠的人,还是说给你好。”
索欢缓缓地眨一下眼睛,想:这下好,再争辩就是不识情理、胡搅蛮缠了。把视线移向西尤,点头笑道:“早说嘛,原来是老汗王下了命令,既这样断没有不遵的道理!我错了,自罚一碗,也敬将军一碗,给将军道歉。”果然提着坛口泼了两大碗出来,都一气喝尽了。
明明有杯,他却用碗,边关酒烈,又是为扈烈准备的,更烈上加烈,入喉如烧刀一般,他如此道歉法,也算心诚。
从昨夜开始闹了整日整夜的气,花样百出,就为着不允他那几日时光,暝华劝的时候西尤还觉得索欢油盐不进,说也无用,防着他再吵,连呵斥的话都想好了。不想索欢竟能理解,不歪声丧气了,也不强头别项了,还敬自己酒?!——这真是意外之喜!忙拿碗满上,也饮一海。
本当饮完便无事了,那索欢却提着大腹酒坛一碗接一碗,没个歇处。暝华吃了一惊,按下碗口道:“莫要贪杯,这酒烧心得很。”
索欢唇角儿一弯,挂着晶亮酒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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