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比,哈,差着一重天儿!他敢把皇帝小儿的家私搬到自己府里,也敢截留贡品,皇帝说句话他就当听个响屁;可瞧你,提起呼古都老儿活像见了猫的耗子,惶惶如狗,唯唯如鸡,哪里还有一点七杀将军的样子!”
西尤气得跳脚,指着骂道:“混小子你住口!你再放屁!再放屁!——信不信我……”摸摸身上,压根没有佩刀,才记起来时为显友好,所有人寸铁未带。四下里一扫,见上首屏风前横有兵器,也不管是什么,立马卷过来“喤啷”抽出,道:“信不信本将军削了你!”为增加威慑力,他十分霸气地举起来一扫。
没想到……没想到那是条供刀,经久不用,手柄上的木头已经腐朽,被这样用力一甩,哪有不脱落的,那刀条斜向飞出,直往一旁的镇远官员们去了,还正好扎在一个看热闹的倒霉鬼的脚板上。
索欢一见那刀、那血,顾不得笑,双眼一翻,恰到好处地醉倒过去……
第二日,镇远关外,哈刚木杵着木拐,脑壳缠着绷带,粗声大气道:“我没有!是他们先动手的!凭什么赶我们出来!”
西尤脸色比铁沉,“你有没有推人?有没有威胁过要把他们宰了?”
哈刚懊丧不已,深深垂下头,片刻后又奋起来,嚷道:“我就轻轻推了一下,哪个晓得他们那么弱……是他们先扭着将军不放的,还要扣下我们的粮食和马,我能不着急么!”
“那都是些弱官人,又迂又善,能把我怎样?不过被吓坏了,扭着讨个说法,我好好道个歉、赔点银子就完事了,你偏要掺和进来——这下好,粮被扣下,也不卖东西给我们了,把咱们栓在这里了。”
“那、那该怎么办?他们不能这样,他们朝廷下了文书,不许为难我们的……”往日里暴躁得像灰熊一样的人,现在却缩着身子如同受委屈的小绵羊,西尤早骂够了,眼下真是被折磨得没什么脾气,拍着他的肩膀教育道:“天高皇帝远,咱们现在不占理,说什么都没有用。人呢,不能长着一颗猪脑子,该怎么办?自然是随我再去扣关致歉,记住,他们现在就是爷,你就给我装孙子,最好能哭出来。”
听到这里,索欢“噌”一下跳起来,“哭!我会啊!”
“跪——下。”西尤双眼似刀,冷不伶仃投射过去,索欢忙又跪着。
他须从日出跪到日落,每天跪足六个时辰,哪天西尤把马和粮食要回来,哪天他就可以起来了。眯眼看看落日,傍晚的阳光是没有什么温度的,不像日中那般晒得人脸疼,索欢回头看看,西尤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