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陶沝的及时回归,毓庆宫内原本因为太子无故动怒而引发的一场闹剧才刚刚上演了个开头就直接落下了帷幕。
因为这场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除了几个知晓内情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想不通这当中的缘由,虽然他们大概能猜到太子动怒和陶沝私自出宫有关,但在他们看来,太子此举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不仅像是发了狂一般开始责难众人,还砸了近大半个书房的东西,这怎么看都像是精神错乱尚未痊愈所导致的结果。
一时间,毓庆宫里的窃窃私语声再度此起彼伏。而陶沝作为诱因也未能幸免于难,就像她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暗地里骂她恃宠而骄、欲擒故纵的人也不在少数。
所幸太子复立之后没隔几天就是万寿节,因此宫人们的话题重心很快也就跟着转移了,包括太子的那些妻妾,亦忙着为参加万寿节的家宴做准备,除了太子妃曾派人来书房询问过太子有关万寿节送礼和参加家宴人数的相关琐事之外,其他人几乎没在陶沝面前露过面。
而陶沝本人对于这样的现状也很满意,因为她终于可以安心待在书房里专心画画,兑现之前说好给某人画一副画像的承诺。所以这之后的一连几天,只要那位太子殿下无事,陶沝都会拉着他留在书房内,配合自己画画,但由于一画就是好几个时辰,加上陶沝不希望被人看见自己在给太子画像,每次都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连太子的那些贴身太监都被打发守在门外,所以看在外人眼里,总觉得他们俩是躲在里面做什么不堪之事。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进屋来,就会发现房间内的两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亲密逾矩的举动——
太子侧坐在东次间的床沿处看折子,而陶沝则支着画架立在东次间的拱门边用炭笔作画。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甚至连简单的对话都没有,但彼此之间的气氛却是难得的和谐、美好。
当然,陶沝的整个画画过程还是遭到了种种挫折,尽管炭笔制作大业宣告成功,但实际操作起来却仍是问题频出,炭笔总是断,掉碳也比她想象中的严重,纸张又极易擦花,再加上这里也没有所谓的定画液和爽身粉,因此她画画的进度也遭到了不小的影响——
原本几个小时就可以全部搞定的拿手素描,这次画了三天也只完成了七八成。
虽说太子这位正主并没有发表什么不满,但陶沝心里还是有点郁闷。
这日,陶沝又拉着那位太子殿下单独待在书房里作画。结果画了没一会儿,弘晋阿哥便跑来了,说是想求份字帖练字,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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