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沝觉得这就是个借口,他真正的目的估计是听说了她这几天在为太子画画,所以想来看看她画的画究竟如何,不过看在这孩子之前好心帮自己还为此受了伤的份上,陶沝并没有点破,而太子那厢大概也因为自己先前失手打伤自家这位儿子的关系,亦没有出声赶人,还让原本守在门外的尚善到西次间的书架上为他找字帖。
而弘晋阿哥也借机跑到陶沝身边,观摩她的作画进度。他似乎对陶沝的作画工具、近乎另类的作画方式以及画风都感到十分好奇,眼睛一直瞪得大大的,而且有好几次,陶沝都看得出他很想发问,嘴巴都已经张开了,但碍于太子在场,却又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陶沝看在眼里,多少有些不忍心,于是变着法儿地给他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弘晋阿哥是对奴婢画的这副画有什么异议么?”她停下笔,侧过头去看他,语气带着明显求赐教的意思,“如果你觉得奴婢把太子爷哪里画得不好或不像,你可以指出来,奴婢可以改——”
弘晋冷不丁被她这样一问,一时间倒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下一秒,他便注意到陶沝在朝他偷偷眨眼,又朝太子那个方向努了努嘴,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也大着胆子顺着陶沝的话出声问道:
“画的倒是还可以啦,不过你这个画笔和平常那些画师用的不太一样,是有什么讲究么?”
“噢——这个是奴婢用柳条做成的炭笔,并没有什么讲究,只是奴婢习惯用这个画画而已……”
“可你为什么要把纸斜放在这个架子上画,不能把画纸平铺在那边的桌子上画么?”
“不,这也是个人习惯,奴婢觉得这样的画法比较适合自己而已……”
“你为什么每画一笔都要同一个地方描那么多次?”
“嗯,这是因为这个炭笔不容易在纸上附色,所以得多描几次,不然很快就会掉色的……”
“……那你用毫笔就好了嘛!”
“但那样不好改啊,奴婢画画的水平有限,一旦哪里画错可就补不回来了,所以,奴婢才想先用炭笔画,等最后再用毫笔描色……”
“这样啊……”
弘晋把方才积压在自己心里的那点疑问一口气全都问了出来,这会儿倒也满意了,继续站在一旁看着陶沝作画。
太子若有所思地瞟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又低头继续看手中的折子。
而尚善那厢虽然早已找到了弘晋想要的字帖,但见这会儿三人之间的氛围如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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