洽,也知趣地静候在角落里没有出声。
尽管房间里比方才多了两个人,但气氛却仍旧维持着先前的宁静祥和。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某位太子殿下率先有了动静,他似乎是想要起身换个姿势,结果才一动,陶沝这厢就立马出声阻止——
“啊——别动别动,你千万别动,就差一点点了……”
“我累了,想换个姿势……”
“不不,不要换,你现在这个姿势最好了,这样坐我比较有感觉……”
“可我都已经用这个姿势坐了快两个时辰了,你还不满意么?”
“嗷嗷,都说了不要动啊,你再坚持一下下嘛,我这个姿势也很累啊,我不是也坚持了这么久吗?乖哈,马上就好了……嗯,最多再半个时辰……”
“扑哧——”还没等陶沝把话说完,站在一旁的弘晋已忍不住笑出声来。
陶沝见状疑惑地转过头去斜了他一眼,语带好奇地问道:“你笑什么?”
弘晋却紧紧抿唇,笑而不语。
陶沝愣了愣,又转头看向太子,太子那厢似乎也同样愣了愣,之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莫名一红,旋即便立刻朝弘晋发话:“咳——你若是闲着无事的话,不妨就留在这里练字吧,正好把你之前背不出的《滕王阁序》抄满五十遍……”
一听这话,弘晋原本带笑的表情立马一垮:“阿玛,我错了……”
然而太子那厢却用鼻子哼了一声,权当没听见,直接转头朝站在角落的尚善招了招手,示意他端茶上前,弘晋无奈,只好将求援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陶沝。
陶沝看了弘晋一眼,意会地朝他眨眨眼睛,而后转头望向坐在床边的太子,试探出声:“弘晋阿哥前儿个才受了伤,抄五十遍也太多了吧?要不,就他把那篇文背出来也就是了……”
太子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弘晋,“他受伤的是额头,好像并没有伤到手吧?”
“可是——”见他断然拒绝,陶沝忍不住出声为弘晋辩护,“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受伤了啊,而且还流了好多血……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吗?”
太子的目光这次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随即又瞥了一眼站在边上正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弘晋,终是叹了一口气,语气也跟着放软:“好吧,如果你今日能把那篇《滕王阁序》背出来,倒是可以免去抄的那五十遍……”
但弘晋听到这话却并没有因此变得高兴起来,反而又再度目光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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