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语气也难得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弘晋阿哥,学识高低和天资是两回事,奴婢的夫子当年就这样教育过奴婢,他说天资只是其中一方面,即便天资不高的人,也是可以笨鸟先飞的……而且,就算是天资再高的人,也是需要依靠自身努力才能最终成事的,世人都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可见学问之道并没有任何捷径可走,必须勤学苦读,无论天资高低……奴婢听闻,太子爷小时候读书就极其刻苦,每天从早学到晚,几乎都不怎么休息呢……”
据说还因此差点把他的那几位讲学老师给累死,中暑昏倒也是常有的事。足可见这家伙的好学程度,当然,也变相反映出一国储君果然不好当。太子能成功撑到现在也着实不易。
或许是因为陶沝的话里提及太子,弘晋先是一怔,而后本能地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前方太子的反应,后者这会儿仍旧保持着安静喝茶的动作,但眉心却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拧,不过,仍旧没有要出声插话的意思。
弘晋想了想,又回过头来问陶沝:“你刚才的话里提到了你的夫子,难道你身为女子,也有去学堂跟夫子习过书么?”
他这话问得陶沝心头当场一震,手中的炭笔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刚才说得太过得意忘形,居然忘了古代女子一般就只能待在家中读读《女诫》或《内训》诸书,不得轻易出外就学。尤其是明清两代的社会风气,普遍认为女子只要能识字,有助于将来相夫教子、治家理财即可,无需知晓书义。通俗的讲法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
她抬眼,见太子那厢也同样眼带疑惑地打量着她,遂只能绞尽脑汁想理由解释——
“这个嘛,主要是因为……嗯,奴婢的爹和那位夫子相熟,夫子也算是看着奴婢长大的,所以才会破例收了奴婢入学……”
因为底气不足,她这句话说得明显有些结巴,但好在弘晋似乎并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反而还一脸羡慕地看着她:
“但你爹既然肯送你去学堂读书,这就说明他很器重你啊……”
“唔——倒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理由……”陶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这位弘晋阿哥解释什么叫“九年制义务教育”,因此只能参照自己的读书经历继续往下编,“主要是奴婢的家里就只有奴婢一个女儿,因为早年生奴婢的时候,奴婢的娘亲难产,差点一命呜呼,所以奴婢的爹后来就再也舍不得让她生了,他说,反正已经有一个女儿了,有没有儿子也无所谓,只要是娘亲生的,是男是女他都会好好宠爱的……所以,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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