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面倒。”
“姐姐以为如何?”
齐思贤沉吟片刻后点头道:“我看就这么去办。”
两女议定后,便找来了周肆伍和巴卜力,商议如何行事。
另一边,尤氏才刚回了府里,却见赖二匆匆赶来,说道:“奶奶,秦府刚派人传了话来,秦府的老爷也于昨日没了,请奶奶示下。”
皇宫。
华盖殿。
戴权碎步走了进来,在嘉德身边轻声说道:“陛下,礼部呈上来的折子,说宁国府的贾敬殁了,贾家将丧讣报到了礼部,礼部请旨该如何拟办。”
“宁国府?”
嘉德皱眉问道:“朕记得,宁国府前些日子不是刚发了丧?”
“回陛下,前次是宁国府长房孙媳贾秦氏之丧。”
“贾秦氏?”
戴权道:“工部营缮郎秦业之女。”
“是她?”贾家和秦家的姻亲,嘉德显然是知道的,只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他登基都八年多了,且贾家素来安稳,有些事情在心里已经变得极为澹薄了,此时提起,不免又让他想起了过往,神色有些不大自在。
可怎么这么巧,都凑到了一块儿?嘉德心中本能的起了疑惑。
戴权似是看出了什么,说道:“秘谍司的人来报,贾敬是吞食金汞之物而亡,腹中坚硬如铁,面唇紫绛皱裂。还有,刚又来报,说秦业也于家中亡故了,似是因丧女心衰而亡。”
嘉德片刻沉默,哪怕是义忠府的遗脉,可于今日的他而言,早已谈不上什么威胁,只是听到涉事三人接连亡故,心中还是莫名的一阵轻松,有些事情,只要做过,就很难放下。埋在心中,终日如一根倒刺,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扎你一下。
人死灯灭,过往种种,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嗯,毕竟是元妃母族。”
“传旨,念彼祖父之功,追赐五品,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入彼私第殡殓,丧毕回籍安葬,着光禄寺按例赐祭。”
山东,济南府贡院。
贾瑛正把手看着眼前的一篇海权论。
“海权者,余谓之疆。常曰‘溥天之下,四海之内’。禹迹所奄,蕃息殷阜,瀛壖炎岛,大漠蛮陬,咸隶版图,置省筑邑,禀朔内附,六合一家。又曰金汤之固不足以制土崩,皈宇之广不足以成掎角。然天下之患无常,兴亡异数,惟善谋国者,规天下之大势,不足以成。夫国者,每鉴前代,居中而御外,大抵据形胜以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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