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车驾也该进京了,故人的丧礼,老夫总不好缺席的。”
......
才刚刚散去的勋贵们没隔两日便有一次在贾府齐聚,就连上次只派了儿子前来的蓝田玉都亲自赶来了,贾敬,宁国府的上一代主人,其身后哀荣自非一个孙辈媳妇儿可比。
看着再次挂起白丧的宁国府,就连牛继宗蓝田玉柳芳几个也不免聚在一块儿八卦起来。
“唉,短短几日,一连没了两个。”
“谁说不是,如今外面都在传什么靖宁侯的福泽太盛,夺了长房的气运,恐多妨亲......”
“据传是一个游方道士给的批语,也不知准不准。”
“八成如此,听说那道士是陈抟老祖的第三十六代嫡传,道理高深,少有的世外之人。”
“我怎么听说,那道士的批语是什么鳞蟒化蛟之象......”
“哎,这等话也敢乱说!今后还是留神着点,看谁在背后嚼舌,勋贵可经不起再折腾一次了。”年长些的柳芳说道。
“是极是极。”众人纷纷点头,不再多言。
牛继宗又看向蓝田玉柳芳等人说道:“听说岑平南亲自去了一趟蓟州,想要讨回那批军马,却空手而归。”
马尚德道:“如此看来,这个宋律还是可以一用的。”
众人纷纷点头。
“内阁那边传出风来,说朝廷要另择派驻辽东的大军,似乎有意从宣府抽调,平添一处变故啊。”
“不能再等了,得赶紧催促内阁把事情定下来,不如咱们联本保举?”
蓝田玉摇了摇头道:“那样做,只怕反倒会事与愿违,咱们不能轻易出面了。”
“那怎么办?”
蓝田玉看向水溶道:“王爷,北王府与首辅杨景有些旧交,可否从他那里入手。”
众人听吧,眼神一亮。
虽说杨景被人称作“泥塑首辅”,可在场无人会简单到认为这位真个与世无争,不过是形势不怠罢了。
水溶道:“倒是可以一试。”
“还有辽东最近也过于平静了些......”蓝田玉话还没说完,只听府门处有下人通传道:“东平侯到。”
众人闻声,纷纷抬头向府外看去,心中疑惑,这位何时进京来了?
荣庆堂,外跪着一排碎嘴的小厮、媳妇儿,贾母罕见的动了怒,指着外面向凤姐道:“哪个再敢胡说,你也不必回我,构陷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