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可卿的事情是贾瑛提前告诉过他的,可贾敬......
贾敬是真的死了......不,依贴身道童转述贾敬生前的话来说,是外丹得道,羽化飞天。
宁国府接连没了两个主子的事情,也传遍了京中的高门显贵,这一下就经不住让人议论些什么。
礼王府。
杨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正与南怀恩论棋的穆鸿。
“舅舅,贾敬死了。”
穆鸿伸出的手臂微微一颤,“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喘咳。
“舅舅。”杨佋赶忙上前,帮穆鸿轻推着后背。
南怀恩端来了茶杯:“恩侯......”
“去把刘大夫请来。”杨仪道。
“不,不必了。”穆鸿颤歪着摆手说道:“老毛病了,不用大惊小怪。”
用手帕接住了嘴里咳出的血痰,穆鸿缓缓开口道:“老夫小看贾瑛了,也小看了贾敬。这叔侄俩一个比一个心狠,一个不惜逼死了自己的长辈,一个甘愿用自己的命为后辈铺路。”
“论及生死......老夫比不上贾敬看的透彻,蝼蚁尚且贪生......”
“舅舅的意思......是贾瑛逼死了贾敬?”
穆鸿冷笑一声道:“他比老夫还要年轻十多岁,当年他能看透世俗,抛开富贵不要,去修那劳什子的道,这点就比大多数人要看的透彻,无灾无病,心结不饶,是个能活高寿的。”
“唯一让他放心不下的,也就是宁国府的门楣了,生生把儿子孙子养成了不成器的,当年贾敇南下时,我就猜出了他们的打算,只是没想到贾敇死的早,却留下这么个厉害的儿子回来。”
“如今更是重开一府,不沾前因,累立功勋,哪怕有一天宁荣二府败落了,怕也难牵扯到原本的靖宁伯府。可惜他贪心不足,非要往高了爬,一个不第袭的伯爵,皇帝或可用来宣扬仁德善恩。可一个科第出身的靖宁侯就不同了,尤其是皇家的事乱糟糟,贾瑛又如此年轻。”
“想要得到重用,就得付出代价,不然皇帝岂能放心?贾秦氏一死,算是同义忠一脉做了切割,可切的还不够干净,贾敬一死,过往一切算是彻底了断,今后的贾家只在贾瑛一人而已。”
杨佋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还真是贾瑛逼死了贾敬,不管是出于主动还是被动。
只听穆鸿又说道:“如我所料不差,贾敬应是服食丹汞而亡吧。”
“贾家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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