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宁家二小姐和段家公子的风流韵事便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传言无外乎两人漠视礼教暗中私会,身中奇毒的段明因过于激动不慎跌倒失血而亡。最可恶不过那些凭空捏造、不堪入耳之言,其言之凿凿,仿佛说事者亲眼所见,让人信以为真。宁镇海、二夫人和宁风惧怕宁雪会因经受不住此等屈辱而自寻短见,因而时常借故前去陪伴,一呆便是半天。见宁雪神色与平常无异,每日不是看书写字就是翻出宁悦给她做的绣图比照着练习女红,看似悠然自得,便以为她当真如此阔达,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不料一月后,宁雪偶然闻得安瑞祥曾回京看望病重的安瑞祺,然后又匆匆离去,而自己却此事一无所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悲愤顿时一涌而出,不由得哭得死去活来。直至这时,众人方才明白,宁雪不是不在意那些恶言恶语,只是她的傲气容不得她向那些造谣者示弱。而安瑞祥对她的不闻不问,让她心灰意冷,再无力逞强。
不想他竟会像旁人那般看待我……他定是嫌弃我不要我了……只是,她从来没有应允过他什么,又谈何抛弃?想到这里,宁雪但觉痛不欲生。
两人门当户对,本是一段天赐良缘,可如今安瑞祥贵为祈王义兄,近日又被晋升为将军,前途不可估量,反观宁雪,因段明命案而名声受损,已然失去了昔日的尊贵光华。事关名节最是百口莫辩。如今,就连从前与她过从甚密的名门千金们也对她心生睥睨,唯恐避之不及,更勿论那些仅仅因其美貌家世而恭维讨好她的官宦子弟。经二夫人提点,宁振海知晓了宁雪的心思,然而,事已至此,他又怎敢奢望安瑞祥还会一如既往地爱惜自己可怜的女儿。眼看宁雪日渐消瘦,宁镇海终日唉声叹气,二夫人日日以泪洗面,宁府再次陷入了愁云惨雾之中。又过了一月,宁镇海终于下定决心前往安府求助安定国。只要安将军愿娶雪儿,即便让她屈居作妾,他也认了。正当他思前想后要如何开口乞怜之际,管家匆匆来禀,安将军副将安守求见。两人寒暄几句后,安守向宁镇海道明来意。原来这些天,安瑞祥为北境调兵布防之事分身乏术,无暇登门拜访。而今听闻宁雪抱病,心里很是挂念,故命他前来送上亲笔信函一封,聊表寸心。宁镇海一听喜盈于色,当即接过信函,亲自给宁雪送去。
聘礼已备好,你若想明白了,便给我送个信。静候佳音。
宁雪用颤抖的指尖轻抚着信末熟悉的名字,不知不觉热泪盈眶。
半年后,安瑞祥将军骑着高头大马,领着旗下数千精锐,前去宁府提亲。其声势之浩大,聘礼之华贵,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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