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委屈罢了。“王爷运筹帷幄,目光深远,何需我等费心。只要时机一到,自会有人助王爷达成心愿。”战乱过后,青峰山寨元气大伤,已然无力维护北境安定,朝廷若不派兵镇守,难保敌国兵马不会卷土重来。如此一来,倒让他寻得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顺理成章前往北境定居。想到此处,丞相从怀中取出战龙给他的黑漆木牌,紧紧攥在手里,心里既是无奈又是感慨。若非今日所见,老夫还当真信他为大宋安定不遗余力。虽说有他和越国大将从中周旋,可皇上与越主各不相让,议和一事不知何日能成。王爷固然能沉得住气等个十年八载,可那女子又如何?老夫倒要看看她是否值得王爷如此看重。丞相看了看一脸茫然的头领,但觉疲惫不堪。他缓缓合上眼,叹了一声,摆手道:“退下吧。”
半梦半醒中,安瑞祺似乎看见了安瑞祥的身影,心中一急,脱口叫道:“大哥……”
“瑞祺!”安瑞祥急忙转过身来,握住安瑞祺的手,眼中的忧愁又浓了几分。听信使来报,安瑞祺病危,安瑞祥顾不上违反军令,当即策马离营赶回安府,抵达时已是三更天。眼看一直守在床边的父亲满面倦容,十分憔悴,安瑞祥心里越发难受。生怕耽搁片刻,他说什么也不肯去梳洗更衣,负着一身兵甲便接下了照料安瑞祺的重任。
回想起半月前安瑞祺神清气爽的模样,安瑞祥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神医所说的话,毕竟安瑞祺是习武之人,身体虽不比自己健壮,可也不至于如此孱弱。然而,安瑞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热的手使安瑞祥不得不信他确实是命悬一线。
“大哥……求你帮帮我……不然……不然就要来不及了……”
听到安瑞祺含糊的话语,安瑞祥立马回过神来,厉声斥道:“不许胡说!”直至听到安瑞祺呢喃了一声,安瑞祥方才觉察到自己一不小心用劲过狠,险些把他的手给捏断了。“瑞祺,好好养病,大哥什么都依你……”只要你能活下去,要我做什么都成……想到这里,安瑞祥不禁眼泛泪光。
第二天清晨,安瑞祥带着安瑞祺所编写的兵册悄然离去,安定国得知后怒不可遏,数次派遣手下将领召他回京,皆无功而返。
自从府衙返回宁府,宁雪终日闭门不出,除了至亲一概不见,身边独留芳桃一人服侍。可即便如此,她难免还是会从过往的家仆丫鬟口中听到关于她的闲言碎语。当日围观百姓中不乏好事者,他们虽未目睹审判经过,然而,只消从衙役处打听一二,再自行加油添醋一番,便足以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如此以讹传讹,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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