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及时服下了续命丹药,王爷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王爷病情危重,要想痊愈,绝非易事。”神医偷偷瞥了一眼丞相,吞吞吐吐地回道。风寒入里,寒凝心脉,没有一年半载,难有好转。若有宁姑娘相伴在旁,王爷定没有不安分之理,只可惜如今……哎……也不知还有谁能劝服他静下心来好好休养……
听了神医的话,丞相暗自松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不经意间舒展了开来。“二位放心,王爷还有心愿未了,舍不得死。”语毕,丞相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待丞相回府,已是夜半三更。头领一动不动地在书房门外跪了许久,一身黑衣被惨淡的月色所笼罩,散发着悲凉的气息。
“何事?”丞相推开房门,冷冷地问了一句。
“相爷,属下有事相求。”头领以沙哑粗糙的声音回道。
“进来说话。”闻言,丞相头也不回,径直往里走去。
铜制的灯台上燃起了豆大的灯火,就着微弱的光亮依稀能辨认出头领嘴角凝滞的血迹,还有他每行一步所留下的殷红的足印。头领在离书案不远处无声地跪下,鲜血顺着他撑在地上的双手不停地往下流,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看来伤的不轻,而那身黑衣,却把伤势掩盖得不留一点痕迹。即便染了再多的血,它依旧漆黑如故。
“求相爷成全!”话音刚落,书房里便响起了一声接一声闷重的磕头声。
丞相漠然地看着血流满面的头领,双眸里浮现出一丝讥嘲。不过数月时间,他竟能使自己悉心栽培多年的下属如此死心塌地地效忠于他,而今甚至不惜冒死替他求情,看来,皇族掌控人心的才能果真是与生俱来的,即便无人教授,也能运用自如。
“笑话!老夫有何能耐去妨碍王爷的好事?”他决意要娶那女子,自有千百种应对之策。以他如今的权势威望,要想隐瞒她的身世实在是易如反掌,就算不慎走漏风声,他非要一意孤行,除了皇上,又有谁能奈何得了他?祈王受人非议,皇上未必不乐见。毕竟祈王虽无篡位之心,可先帝遗书犹在,皇上难免对其心存防备。倘若祈王与越国女子结姻,其子孙后代便失去了继承大统的资格,不费一兵一卒便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试问皇上怎会出手阻止?看他今日对那女子百般维护,想来他是恨不得立刻抛下一切不顾而去,然后带着她归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最坏不过是落得一个风流骂名。可那女子,却会因为他这一随心之举而被视作红颜祸水,为世人所唾弃。他如此隐忍克己归根结底不过是舍不得她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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