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天还没有大亮,袁散酒醒了,身旁什么时候呕吐的污垢,他也记不清了,发出阵阵恶臭。
袁散一闻到味儿,心里就翻江倒海,又想吐,只得转脸迈腿就想跑,结果仍然走不掉。
这次袁散看了个清楚,原来自己的腰带把那楼梯扶手也给系住了。
袁散慌忙解开,重新系好裤子,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租住的那个小旅馆走去。一路上,回想自己昨晚的所为,好多又想不起来,只剩了断断续续的片断。
到了旅馆,在那三人间里,迷漫着的也是浓烈的酒味,两人也刚醒,其中一个爬起来就向卫生间跑,一阵剧烈的干呕的声音传来。
袁散一晚上没有睡觉,也没有在床上躺一会儿,他找了一条白毛巾打湿,浑身上下擦拭着溅到身上的污垢。
一直到吃早餐的时候,三人都没有胃口,互相一瞅,全都笑了。
吃早餐的时候,三人轮流发誓,不再喝酒。
袁散问那俩兄弟,吃过饭后,还去不去挖坟。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大哥昨天请客了,我们听大哥的,总不能把你一人凉这里,我们撤了,也太不仗义了!”
“对了,这才是哥们儿,我现在就把话撂这儿,这活儿干完,领上钱,咱们哥仨平分。”
“袁哥是仗义人,没钱这活也干了!”
一顿两肋插刀的表衷心后,三人吃完的豆浆油条,袁散这次没有再找纹身男,而是自己在劳务市场联系了一辆客货两用车,开始去坟地,袁散给吕慕楚发了短信,说自己活儿可以干,饭也可以自己吃,但挖完墓后里面用砖泥一层,这一层砖总得有人买。
不久袁散收到的吕慕楚的回复,说很快自己就会到布楚来的,让袁散先挖墓。
既然要拉回布楚下葬,那就得把暴发户的尸体从殡仪馆里拉出来,拉回布楚。
但是暴发户的另一个妻子誓死阻拦。
大家都不能理解,这个年轻的妻子,手里怎么也会有一张合法的结婚证。
那女人在殡仪馆的跪着,手里握着她和暴发户的结婚证。可惜,暴发户的家人都不承认她。
这个突然从地缝里蹦出的年轻妻子,连哭带闹,跪在殡仪馆,运棺材的行动不得不中止。
暴发户的姑姑,觉得很丢人,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当场昏了过去。大家慌乱地抢救,掐人中,好容易才算把老人唤醒。
事情进展不下去,这时吕慕楚作为暴发户最贴心的下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