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放两种东西,一个是一大瓶水,另一侧则放着一个小音箱,放着高分贝的各种音乐歌曲,然后在乡间的道路上风驰电掣!那几天,戴琳就坐在这样的摩托车上穿梭在不同的草原之间。
在一个个毡房里,她听到了来自天边,天自最为质朴的哈萨克族真实的声音。在经过了一周时间的集中采访后,戴琳第一次进入杨医生的家,那也是一个与哈萨克族一样无二的毡房,只是杨医生的妻子和孩子生活得非常拮据,他们的日常生活已经与哈萨克族无异,但是却没有哈萨克族那么多牛羊,更艰难的是她的孩子有病,而得不到较好的医治。
戴琳听了太多关于杨医生和牧民的故事,那么伟大的一个人,死后家属却没有好的安排。孩子还得了重病,也无钱医治。
戴琳看到这些事儿,很心痛,她连夜把自己采访的事迹写成内参稿,打电话交给了宣传部那个给自己留皮毛大衣的科长。
戴琳再三恳求,请科长读完后,用尽自己的力气,把这些事情向领导反应反应。
戴琳原订半个月的采访写稿期限再次被延长,在宣传部的科长给领导反应的过程中,戴琳再度根据自己掌握的线索采访了相关的部门单位,在城市的这些部门的官员们,对戴琳的态度就与哈萨克牧民们不一样了。相互推诿,逃避责任,让戴琳替场医生的家属维权的道路变得异常曲折,有些人还告诉戴琳,你一个省城记者,老杨都去世了,你要干啥?
甚至戴琳感觉到了委屈、愤怒。
随着吕慕楚把纹身男换回鸟市,袁散刨墓坑的进度变得顺利得多,而且,这时,暴发户家的亲戚也都回到了农场,大多是质朴的乡亲。并没有提太多过分的要求,暴发户的姑姑只是说,“人都没有了,还计较什么呢?”
袁散挺吃惊的,在一线都市的北上广,打破头傍大款,争房产,而在这偏僻的边境之地,却能视这些为粪土,着实比较意外。
袁散只是负责挖坑的,无数的事实早已证明,挖坑就是比填坑容易。坑挖得很大很深,中间吕慕楚雇了辆挖掘机,这是袁散没有的气魄。也让袁散认清了,自己兄弟们的能力绝对比不过机械的能力。坑挖完里面要在四壁用砖砌一层,表示给暴发户盖间房子,这些活儿就交给袁散的施工队了,坑挖完了,这些就是小活儿了。
那晚上收工后,吕慕楚宴请了袁散和那俩兄弟,继续喝烧刀子,起初大家都讲各种理由不喝,最终还是喝得五马六道!
吕慕楚给他们开了六千元工钱,其他的砖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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