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男永远忘不了钱,他才不愿意在小镇上呆。
吕慕楚说这事儿是他姐姐才能决定的,要纹身男问他姐姐要。
纹身男不干,说自己若是问姐姐要,指定不如问他要。
纹身男说自己不是傻子,通过吕慕楚要才更好。
吕慕楚突然觉得背后一股凉意,自己平常的所作所为,应该算是很小心的,这二混子今天说出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呀。难道有很多人都看出来自己和吴菲菲的那种关系??
吕慕楚告诉纹身男,钱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办眼下急着要办报事情。
回城,纹身男当然是高兴的,农场里的职工才没有兴趣看他一身的纹身,而鸟市才是纹身男更为习惯的地方。
吕慕楚赶到墓地的时候,是押了一车砖过去的,他先解决了袁散最为担心的问题,好先堵住袁散找茬儿的嘴。
车的前座里拉着一箱子酒、和各种卤肉、干肉,这些能拿小钱摆平的事儿,对于吕慕楚来说,就不是个事儿。
吕慕楚把酒斟了一碗,准备给三个挖墓的人喝,撵得三个人四处逃窜。
暴发户在农场里的亲戚们喊:“这都咋了?”
袁散他们说:“谢了谢了,再喝不下去了,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满身的酒气也出卖了他们,“越是这样,越是得透一下的,再喝一口,不多,五十克就好了。”
亲戚们的执着,终于战胜了袁散,袁散先停下来,主家的热情不能不念,袁散既然是挖墓的工头儿,就得给主家一个面子,接过那一小碗酒,袁散摒住呼吸,喝了两大口。
放下碗,他突然感觉这口酒如同一条火龙从喉咙里窜下去,直到小腹都是火辣辣地痛,然后一股热量从小腹升起来,浑身上下一种麻木的感觉,随着从上到下的麻木,自己满身竟出了一层汗,本来极为头痛的感觉,瞬间随着汗水排出体外,得到了片刻缓解。
原来边疆人酒醉后,第二天“透一口”有时候是真的有道理的。
袁散带着两个酒醉的兄弟在打墓,戴琳却跟随着哈萨克老人在祭坟,坟也是个大坟,在一周哈萨克坟的簇拥下,在正中间的位置。显示出族人对这个汉族医生的尊敬。
祭完坟,哈萨克老人让自己儿子陪戴琳在山间草原上采访授受过杨医生治疗的人。
哈萨克老人总是骑马的,而他的儿子则不再骑马,而改骑嘉陵70。
年轻一代的哈萨克基本都这样的行头,在摩托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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