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惨然变故的原因。
林家举家遭此惨祸,我心中的疑虑甚多:
———在京城几个月,却也未听闻谭、刘、杨、康几家的家人遭受株连,说也来我哥子也不是新党之首,为何偏偏对我林家如此降株?
———开棺戮尸之刑罚,大清朝自开国以来,也只有“明史”之案寥寥数人而已,但那也是近百年前的事情了。若说我哥子他们所犯的罪行,便是如此的天地难容之大罪,为何其他几人的尸首都是被家人厚葬了,独独只有我哥子的坟冢遭此大祸?
从乡众口中,我得不到一点儿确切的消息。那个叫花子虽说出了大概,却也说的不清不楚。
我得知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真相,的最后希望还有一处。
那便是,位于东门外凉景山金鸡岭的地藏下院。
那里我本是很熟,幼时时常随家中的女眷来此进香。爹爹与寺院主持德衡禅师,私交甚佳,更是时常带着我入寺玩耍。
那时我虽顽皮,但寺院如此**肃穆之地,我也不敢放肆。每次我与爹爹来此探访禅师时,他总时抚着我的顶,赞叹我佛缘不浅。
我爹爹对我顽皮头疼的紧,便笑说让我入寺为僧,德衡禅师竟当了真了,连连额手称赞,立时便要帮我剃度。我爹爹自然尴尬之至,推说老太爷不许了。而后来,德衡禅师竟一连几日临至林家,极力想说服脸色铁青的老太爷,让我出家为僧。
再后来......
好像是气的发须皆颤的老太爷,当着这德恒禅师的面,将爹爹大骂了一顿,这事儿才不了了之。
那个时候,我好像是躲在帘后,听着老太爷大骂爹爹,而偷偷的笑吧。
现在一想起来,我却满面泪痕湿了。
此时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举寺上下笑脸相应的林家少爷,而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叫花子,这堂皇的庙门根本不让我进去,那些沙弥甚至用大木棍子将我轰了出去。
受此冷遇我自然心中气恼,但还是冷静住了。
我在庙门前耐心徘徊到深夜,才从后院翻墙潜了进去。此时,寺里的和尚早已经做完晚课,熄灯就寝了。
我按着幼时的记忆,一路很顺利的便寻到主持的禅房。
我不想惊动他人,便翻窗进去,那屋中布置仍然与十余年前一般无二,德衡住持正盘坐在昏然的油灯下,伏在案上挑灯夜读。
算起来,他也是年逾花甲之年的人了,但是此时看去,他却不见如何衰老,犹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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