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一样,一袭青色僧袍,鼻如垂玉,唇似朱丹,细眉善目,长须童颜,笑面弥勒一般。
旧地重游,见到故人,昏灯的恍惚中,我似乎一下回到了十余年前,与爹娘来此时的场景。
我还能回忆得起:爹爹一直紧拉着我的手,低声叮嘱我别乱跑,别顽皮,别给寺里添乱子。阿娘一直跪在殿前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目紧闭,虔诚的祈祷我哥子的苦疾,早日康复起来......
十余年光阴弹指而过,如今爹爹、阿娘、哥子都已经......
我心中猛地一痛,不禁哽出声来。
德衡禅师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来,看到屋中骤然多了一个蓬头丐面,身上还血迹斑斑的男子,大吃一惊。
他一愕之下便要呼叫,但我已有准备,立时抢身上去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并低声疾道:上师莫慌,我是候关林家的林虞......
德恒禅师禅师到底是得道之人,初时虽然慌乱,但立时便神清智朗,只是双眼中尽是不相信的疑虑。
我悄声道:小侄知道此举太过唐突,但情急之下请上师原谅。小侄放手,还望上师不要声张。
他望了我一会儿,似乎是从我眉眼中认出点什么,点了点头,我便放了手。
德恒禅师呼吸均匀之后的第一句话,便说道:请问这位施主,贫僧出家前的俗名,唤做什么?
我淡淡一笑道:若是小侄记得不错的话,上师出家之前的名字叫做吴袂。我小时顽皮,总是唤你做乌梅和尚。
德恒禅师怔了怔,摇头叹道:果真是你,两年前我曾听得你父亲说,你去了海外学医术。
我道:是,三年前我渡海去了日本。半年前返回了京城,数日前才回到候关,但是......
德恒禅师怆然的沉沉叹了一口气,道:想来你已经知道了。你们林家......唉!虽说世人皆无法逃脱生死乃轮回之苦,但林家此劫也太...太...唉......
他举袖掩面,深深叹息不止。
对于以至八风不动,五蕴皆空得道高僧来说,这些叹息,也是因为着实心中震痛得很了。
我忍住伤痛,上前一步低声道:小侄本不愿打扰上师清修,但小侄打听过却没有一人愿意提及此事,还望上师能把此事的来龙去脉详述给小侄听。
德恒禅师不语,伸手拨了拨那将熄了的灯芯,那似是垂死的火苗,才慢慢灼灼得活转了起来。
德恒禅师说道:大清国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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