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小时候,不知为何见到这是狮子便觉得讨厌,于是便纠集了几个堂弟,硬是往狮子脚下的缝隙中,塞满了爆竹......
这条裂缝便是那时留下的,记得五叔的小儿子额上被崩出的石屑擦了一道血口,惹得他大哭大叫不休,我也狠狠地挨了一顿好打。
我心情激荡不已,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一般,伸手欲扣响宅门时,却愣住了。
因为林家的大门上,贴上了盖着朱红大印的封条。封条似乎经了雨打日晒,已经全然退色了,以至于不靠的很近,便看不到它。
我心中一惊。
林家在候关算得上大家望族,虽然我爹爹只是个县里的诸生,但老太爷知府的官威仍在,怎么无端会有人敢封了林家的宅子?
我连忙趴在门缝向里极力望去,却不见有半个人影,满目皆是白晃晃的封条,和红的触目惊心的封字。
我呆立了好半晌,才想起到邻近的人家打听消息。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条街上,几乎是十屋九空。
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心中不由慌乱起来。
直到几条街之外,我才遇见有门户打开的人家。
候关乡民生性本就质朴,见我是一个疲顿不堪的乞丐,都是同情的很,食饮皆备。不过一听到我问林家的事,便立即变了脸色,甚至还动手向我轰打驱赶过来。
我虽是急于得知家人的去向,却也毫无办法。
后来,我是以两个烧饼的代价,从同我一般身份的叫化子口中,换得两三句话。但是这口齿不清的两三句话,对我来说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早在两三个月前,京城来的圣旨,说是要剿灭新党余孽,林家百余口人一个也没有留下,上至年过八旬的林老太爷,下到林家还不到十岁的曾孙,全都给杀了个干干净净。
而且,不知为何,就连我哥子刚刚葬在地藏院的棺木,也给崛起来劈开戮尸。
我愣住了,即使我经历过如何变故,也无法应变如此沉重的惨事。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腿脚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上。
醒转过后,胸前血迹斑斑,想是悲怒交加,昏倒时候的吐血吧。我一想起爹爹阿娘的音容,又是昏天黑地的痛哭一场,呕血升斗。
从天黑,我几乎一直悲哭到天亮。直到泪水流出浸肿了的眼眶,像刀子割到一般的疼痛,虽然我仍痛不欲生,但却慢慢的冷静下来。
此时还能冷静,连我自己都吃惊。但也许是一连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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