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常卧的躺椅上呼噜作响,但是脸上一片青肿,显然是被人暴揍过一顿。
老村长心底一沉。
宋祁竣跟着父亲走进厢房内,思量了一秒,也顾不上主厅默然端坐的卫霁朗,回身将房门带上。
老村长沉声问:“怎么回事?你三叔喝醉跟人打架了?现在岛上谁还敢跟他斗殴?“
宋祁竣听父亲此言,不由冷笑一声,声音硬如铁质:“是你儿子我打的!“
老村长这下彻底懵怔,单手一指,声音拔高:“你打你三叔干吗?他是长辈,你小子长胆子啦——“
宋祁竣一下遮了父亲尖锐的声音,气急败坏道:“你小点声!你以为我乐意打他?等你知道他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后看你还护着他!“
老村长目光一敛,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你快说你三叔干什么了?怎么就轮到你打他一顿了?“
宋祁竣冷哼着,顿了几秒,抵不过浑身血液里蚀骨的愤恨,还是毫不隐瞒地将事情原委讲诉一遍。
刚待听完儿子一番激恼的话语后,老村长刹时就一阵晴天霹雳,脑中一片白,张口结舌无法成言。而霎那间胸口一团怒火似春雷劈中百里枯林,顿然熊熊冲天,火光飞溅。
老村长回手就端起房门边毛巾架下一盆水,哗啦一下劈头盖脸浇在宋老三身上。
水花四溅,只教旁边枯坐的阿沁也受了池鱼之灾。
阿沁赶忙跳开,震惊地望着伯父,不敢吱声。
她知道伯父为人,虽然护短,却还算是个端肃方正的人,起码是绝容忍不了男人欺辱妇女这种事情的发生。
宋祁竣也冷眼瞧着父亲开始肆虐雷暴的怒火。
那厢依旧醉生梦死的宋老三被这水激灵一下浇得给跳起来、随即“扑通”从躺椅上滚了下来。
“你还睡?怎么不睡死去?”老村长怒气冲冲指着胞弟鼻子骂,“你喝了点黄汤就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啦?居然敢把手伸到老卫家媳妇身上?你怎么不喝死!”
宋老三晕晕乎乎地爬起来,一把抹开脸上的水渍,边嘶嘶叫疼脸上的淤青,边嘟嘟囔囔道:“谁呀?敢往老子身上泼水?”
老村长见他还是酒醉混沌样,不由火气更旺,四下张顾,回手就在角落抄起一把鸡毛掸直接打在宋老三的枯枝瘦骨上——
一时还醉眼糊涂的宋老三叽哩哇啦乱跳,而意识也很快恢复过来。
他聚神一瞧是兄长在揍自己,不由懊丧大叫:“大哥,你干吗呀?”目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